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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攻心之术,乔竹珺轻笑着道:“这封信等它送到平安巷再说,我明天再回。
你帮我留意一下其他几个被攻略的男人。”
“好的主人。”
乔竹珺闭上眼,满意地勾起嘴角,鱼饵以下,坐等上钩即可。
第一天穿来,马场立威,当晚攻略顾慕安,直接拿下。
祝宴清下了两步棋,一封信一个梦,好感度从二十七飙到四十八。
裴恒那边不用管,等他自己来送人头。
三条线同时推进,效率不错。
剩下的太子、赵景绪、宸王,慢慢来,急不得,也不需要急。
她在这个世界有的是时间,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了,春日的午后安安静静的。
玉竹园里,只有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云舒和云溪在门口绣花,不时小声交谈两句,云松回了平安巷守着宅子,等着接收下一封信。
一切井然有序。
她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养伤,然后也该在乔知微回来前,先给宸王一个暴击了。
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她就不信,乔知微还能继续演下去。
假的就是假的,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很期待看热闹呢。
……
将军府的校场上,裴恒扛着银枪练了一下午。
练完之后坐在兵器架旁边喝水,福安递过来一条帕子让他擦汗。
他接过帕子擦了两下,突然呢喃道:“也不知乔二姑娘的伤好了没有?”
福安听了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少爷,金疮药今早才送去的,哪有那么快好。”
裴恒哦了一声,喝了口水。
过了一会儿又问:“可是我想她了,我想明天去看看她。”
“少爷,您跟人家姑娘也就见了一面……”
“一面怎么了?一面就不能关心了?
她日后定会成为我裴恒的妻子,你小子站哪边的?
怎么总是在拆我台?”裴恒瞪了他一眼。
福安不敢说了。
裴恒扛着枪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你说,我送点什么好?
金疮药已经送过了,再送什么合适?”
福安想了想:“要不送些补品?
燕窝啊,人参啊什么的?”
“是要准备些补品,还有呢?”裴恒摸着下巴赞同的点点头。
“那……在准备一些鲜花?”
“准备鲜花做什么?”裴恒不解的看着他。
“姑娘家都是喜欢美好的事物的,那位乔二姑娘怕也不例外吧?
少爷您长这么大连个女孩子都没接触过,属下也没经验啊。”
裴恒沉默了,这话扎心了,但他没法反驳,确实没经验。
他闷着头回了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
桌上放着一把匕首,是他从北疆带回来的,刀鞘上镶着一颗绿松石。
他看着那把匕首想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送匕首给姑娘,像什么话。
人家头上还有伤呢,你送一把刀过去,吓着人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