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外伤还需要时间。
她从引枕后面翻出那本话本子,继续看。
翻了两页,云松又来了一趟:“姐姐,平安巷那边又有信了,刚送到的。”
云舒接过信,送到乔竹珺面前,乔竹珺一看封皮上的字迹,挑了挑眉。
祝宴清的回信,这么快?
她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一目十行看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没有答应见面,但也没有拒绝。
他说“仍愿以书信往来,待来日时机成熟,再论相见之事”。
翻译过来就是:我没想好要不要见你,但我不想断了联系。
还有最后那句“与卿书信相交之乐,不因男女之别而有增减”。
翻译过来就是:知道你是女人之后,我并没有觉得不合适,反而更在意了。
只是他不会直说,他是首辅,说话永远留三分余地。
但就是这三分余地,暴露了他的心思。
真正无感的人,会干脆利落地拒绝,留余地的人,是舍不得。
乔竹珺把信折好,放在枕头底下。
她不急着回,让他等一等,等到他开始频繁看信匣的时候,她再回。
同时,她也有其他手段,一个猴一个栓法。
“主人,这位首辅大人真的会上钩吗?
他的好感度才二十九。”柒柒有些担心。
乔竹珺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
“好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开始在意了。
一个在意的人,好感度只会往上涨,不会往下掉。”
她顿了顿,又说:“更何况,他查了平安巷,回了信,一天之内做了两件跟公务无关的事。
对祝宴清来说,这已经是破例了。
晚上动用共梦能力,我说过,对于他,咱们要打直球。
他,会上钩的,且一旦上钩,会如疯狗一般,甩不开!”
柒柒顿时兴奋的点头:【好,主人,晚上柒柒会为您开启共梦功能。】
乔竹珺嗯了一声,慵懒的靠在软枕上。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海棠树的枝叶间漏下来。
乔竹珺靠在软枕上,闭着眼睛养神。
她的脑子里在转着接下来的计划,顾慕安稳了,祝宴清在钓着,裴恒不用管,等他自己来。
剩下三个,太子萧慕渊、大理寺少卿赵景绪,还有那位宸王萧慕宸。
太子和赵景绪的信还没回,她得找时间看看他们之前通信的内容,摸清楚两个人的脾性。
至于宸王,乔竹珺想到昨天马场上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个眼神,嫌弃,厌烦,不屑。
他以为她粗鄙无礼,抢了姐姐的东西。
实际上呢?
他心心念念的那些诗词,全是她写的。
被乔知微偷了,拿去献殷勤的。
这个男人,现在越是嫌弃她,以后就越是后悔。
她不着急,让子弹飞一会儿,等乔知微回来,好戏才真正开场。
她翻了个身,继续翻看手里的新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