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事。”
“真的？”
季桑宁一听，立马笑得眉眼弯弯。
裴衍之无奈摇头。
这么好哄。
一句话就开心成这样。
“是，不骗你。”
“太好了。”季桑宁伸手搂住他的腰，撒娇道，“裴衍之，我就知道你是最好最厉害的男朋友。”
裴衍之低头，视线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清冷的茶香将季桑宁完全包裹，少年本来长得就高，气场又强，纤弱的少女几乎被他完全遮住。
季桑宁乖乖地仰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裴衍之。”
“嗯？”
“我要换衣服，你能出去一下吗？”
裴衍之轻笑，“怎么？要赶我走？”
季桑宁，“也不是赶，就是...你在这里，我不方便换衣服。”
裴衍之没说话。
片刻后，腰间一松。
干燥温暖的大手落在她腰侧，捏着侧边拉链，往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季桑宁一怔。
什么意思？
裴衍之要帮她换衣服？
这也太大胆了。
季桑宁轻轻推开他，脸颊浮上一片绯红，“不...不可以。”
“为什么？”
裴衍之被拒绝，眼眸一沉，朝她逼近一步，“傅宸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灼热的大掌再次贴上她腰侧，少年的声音冷如冰窟，“季同学还真是亲疏有别。”
季桑宁一时间没听懂他的意思。
“裴学长你...”
“我问你，昨天晚上你睡在哪里？”
“我...”
季桑宁脑袋飞速运转。
昨晚她在傅宸房间待了一整晚，今天早上才偷偷溜出来，难道被裴衍之看见了？
“怎么不说话？”
裴衍之单手撑在墙壁上，将那个纤弱的少女框在自己怀里，眼帘半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昏暗的灯光下，完全被少年遮挡的少女长睫微颤，慢慢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
“其实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