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那只是他为了把人留在身边的手段罢了,只要他们没有确认关系,他就名不正言不顺,江池野也一样,天天围着她转,想方设法引起她的注意,这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况且,我们又不是要用什么下作手段,只是在规则内让她知道谁更值得依靠。”
周景砚眉毛动了动,沉寂的眼眸不经意流露出暗芒,“那好,我可以跟哥哥合作。”
周景瑜见此,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他就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定会同意。
就算他表现的再纠结,再一本正经,也掩盖不了他们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
要知道,伪君子疯起来,可比真小人可怕多了。
周景瑜这张俊美的脸露出了贪婪又兴奋的神色,低笑出声。
只要他们兄弟俩联手。
季桑宁这只乖乖小白兔,肯定逃不掉。
......
“小周学长?”
周景砚听见季桑宁的声音,收回思绪,调整了一下表情,轻声开口,“不好意思,你这边有创可贴吗?”
“创可贴?”
季桑宁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小周学长受伤了?”
周景砚伸出胳膊。
卫衣袖口被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小臂内侧有一条三四厘米长的划痕,正往外渗着鲜血。
季桑宁眼眸微微瞪大。
“你流血了?”
她连忙起身去拿纸巾,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引起感染,又转身去找小药箱。
圣安斯特每层楼都配有急救箱。
季桑宁提着药箱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周景砚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有些微哑,“是,哥哥。”
“受了点小伤,今天就不回老宅了。”
“真的不是江池野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