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不承认错误，待会哭着求饶都没用。”
“要我说，直接退学算了，在外面捡捡垃圾，说不定能养活自己。”
“就凭她？”
“捡垃圾也算看得起她。”
季桑宁拼命克制自己不因为对方鄙薄的话语而生气，当然，她也没有因为自己即将报复成功而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甚至故意咬了咬嘴唇，面露挣扎之色，“偷试卷的话，是不是真的会被赶出圣安斯特？”
“废话！”
“可是...”
“可是什么？你想说自己身份不一样？圣安斯特学生守则第十二条写得清清楚楚，偷盗试题，考试作弊都属于严重违纪，无论什么等级的学生，一旦发现开除学籍，永不录取。”
“那就好。”
少女小小声嘀咕了一句。
曲小悠没听清，还以为她在道歉，她轻轻笑了一声，将垂落在胸前的蓬松长发往后一捋，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桑宁，“听说你能自由出入F5的休息室，偷试卷应该很方便吧，也是，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怎么对得起你特招生的身份。”
季桑宁对她的污蔑，没做任何辩解。
曲小悠看着她，嫣红的唇角向上勾起。
她原本也是圣安斯特的特招生，跟沈知薇根本见不上面，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对方让她帮忙处理一点小事，她才终于挤进那个梦寐以求的圈子。
从那以后，她就像是沈知薇养在身边的狗，对她唯命是从。
而沈知薇也很大方，直接开出一个条件，只要能完成就会把她拉入钻石会成员。
所以沈知薇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今她主动来找季桑宁的麻烦，不仅是想替沈知薇解决一个不张眼的家伙，还想展示自己的忠诚。
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季桑宁看着她嚣张的嘴脸，轻叹一口气，“是吗？既然偷试卷的后果这么严重，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