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了。”江驰野挑眉，“既然叫了，就得付钱，很正常。”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视线再次扫量着季桑宁，问她，“有意见吗？”
少女笑笑不说话。
她敢有意见？
算了。
大少爷脾气阴晴不定，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意见，我都听江学长的。”
少女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江驰野表示很满意。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就在转身的刹那，余光不小心瞥到少女左侧脸颊上有一条淡淡的红印。
“你的脸怎么了？”
听见他这样说，季桑宁像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过头，用长发遮住左脸，“没什么。”
“转过来。”
少年语气不容置疑。
“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那脸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是蚊子咬的。”
季桑宁后退一步，微微弓起背，让肩膀看起来更加单薄无助。
“过来。”
江驰野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江...江学长。”
少女死死咬着下唇，慢慢往前挪了一步。
江驰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眼前，伸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
灯光下，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清晰可见，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
“有人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里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季桑宁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是，是我不小心撞的。”
“撞的？”江驰野嗤笑一声，“你这么厉害？能撞成这样？”
少女挣脱开他的禁锢，垂眸捋了捋头发，试图用头发遮掩住伤痕，目光看着地面，声音轻飘飘的，“我不认识她们。”
江驰野：“她们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
“是钻石会的人？”
“...还是算了吧江学长，她们好凶的，万一给你惹麻烦...”
季桑宁看似劝阻，实则句句火上浇油。
江驰野嗤笑一声。
在圣安斯特贵族学院，还没有谁敢挑衅他江驰野。
欺负他的助理，等于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