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既没有凌空展牌,也没有施展任何神奇手法。
只是就那样捏着那一小叠牌,将其从整副牌中轻轻抽了出来,然后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他没有尝试去看牌面,也没有快速洗动。
只是捏着那叠牌一张一张地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牌张的边缘。
一下。
两下。
三下。
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但这次的寂静,与劳伦斯炫技时的震撼不同,弥漫着一种不解。
他在干嘛?
这是什么验牌手法?
摸牌边?能摸出什么?
故弄玄虚?
然而一些赌徒的心中,开始不由自主地脑补起来了。
“大道至简!这一定是传说中的‘触感验牌法’!”
“据说顶尖千王,能通过触摸牌边最细微的磨损和纹路,瞬间记下整副牌的序列!”
“他摸得这么慢……是不是在感知每张牌独特的‘牌运’?”
“看他那样子,绝对是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牌感沟通’!比单纯看牌面高明了不知多少!”
“不愧是气运之子!验牌都这么与众不同,充满玄学韵味!”
“嘘!别吵!别打扰大师感悟牌运!”
劳伦斯看着时语这慢吞吞的动作,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
以他的眼力和经验,自然看得出时语的手法毫无技术含量,甚至有些外行。
但对方那副极致平静、近乎空洞的神态,却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这小子是真在装神弄鬼,还是……有什么他无法理解的“感知”方式?
片刻之后,时语似乎“验”完了。
他停止摩挲,将那一小叠牌以同样缓慢平稳的速度。
原封不动地地插回了牌堆原本的位置,分毫不差。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搭在扶手上,身体也恢复了之前微微后靠的放松姿态。
他抬起头,透过墨镜看向对面等待他反应的劳伦斯,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验牌,完毕。
劳伦斯:“……”
众看客:“……”
劳伦斯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听不出喜怒。
“有意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首席荷官示意。
“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