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这定制的鳄鱼皮腰带……”
一时间,各种供品如同潮水般涌向时语。
衣服、饰品、甚至有人想把镶钻的怀表塞给他。
人群情绪高涨,仿佛谁给大师进贡了,谁就能永久分享这份滔天气运。
时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供奉弄得手足无措,躲闪不及。
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被老赌徒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他只穿着破T恤的肩膀上。
那副炫酷的智能墨镜也被光头壮汉戴在了他鼻梁上。
“等、等等!你们别……我不用……”
时语试图挣扎,但寡不敌众
黄袍加身,你们可害苦了朕呐!
片刻之后……
人群中央,一个年轻人站着。
他身上披着一件深灰色高级定制西装大衣。
鼻梁上架着一副造型前卫的智能炫彩墨镜。
下身依旧是那条卡其色破短裤,脚上……
好吧,还是那双廉价的塑料拖鞋。
时语:......六
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套上了一件高级西装和一副酷炫墨镜,时语感觉很六。
周围一片“大师!”“大佬!”“沾沾喜气!”的狂热呼喊。
“停!停一下!听我说!”
时语用力挥了挥手,总算暂时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人群稍微安静了些,但一双双眼睛依旧灼热地盯着他。
时语深吸一口气,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的赌台
“你们!听好了!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就是今天手气可能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赌博这东西,十赌九输,你们不知道吗?!”
“我接下来再去玩,很有可能就会输!输得干干净净!”
“你们要是再跟着我下注,赌输了,可别怪我! 听到没有?别怪我!”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带人民领群众赌博失利的锅。
虽然是在游戏里,但这感觉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