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这句话，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示意搀扶她的学徒转身。
一瘸一拐地挤出人群，朝着镇内治疗所的方向走去。
凯尔在看到那圣职者标志的瞬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期待也彻底熄灭，化为彻底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是的，轻松。
如果爱丽丝真的觉醒了强大职业，他反而要纠结如何对待。
现在好了，她还是那个圣职者，那个曾经被他们认定无用的废物。
虽然她今天表现惊人，但圣职者的上限摆在那里。
潜力有限，不值得他拉下脸来去挽回，更不值得为此可能得罪罗莎琳德背后的人脉和莉娜的激烈反对。
“废物始终是废物。”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莉娜的话。
看了一眼台阶上神色平静的爱丽丝，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的艾文。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回去养伤，想想小队以后怎么办。”
说完，他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艾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人群，背影决绝，仿佛将刚才角斗场中的震撼与内心的波澜，彻底抛在了身后。
也彻底将天童爱丽丝这个名字，从白银之手未来的任何可能性中抹去。
艾文最后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爱丽丝，又看了看凯尔和莉娜离去的方向。
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什么，但终究还是默默跟上了凯尔的脚步。
“让开让开！都散了！别堵在协会门口！”
协会的守卫开始驱散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