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像是被一团烈火灼烧着,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心思了,他们一个个都只关心自己的前途和利益,只想着迎合田纪高、讨好田纪高,只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至于那些受灾群众的安危、冷暖,那些流离失所的苦楚,他们根本就漠不关心,仿佛那些受灾的村民,与他们毫无关系。
将受灾群众分散到其他村子,看似稳妥,实则根本没有考虑到受灾群众的感受,也没有考虑到其他村子的承受能力。
马埠岭村的村民,大多都是世代居住在那里,邻里之间关系密切,让他们分散到其他村子,投靠不熟悉的人,他们肯定不愿意。
而且,周边的村子,虽然经济条件相对好一些,但也都是普通的农村,村民们的生活也并不富裕,突然安置几十名受灾群众,必然会给这些村子带来很大的负担,难免会引起村民们的不满,甚至可能引发矛盾。
想到这里,朱胜平再也忍不住,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田纪高,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田书记,各位同事,我不同意这个方案。我认为,将马埠岭村的受灾群众分散到其他村子,并不是一个稳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