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手上不停,声音低了些:“今早换药时精神好多了,伤口没继续烂,也没发烧。就是人还有点虚。我按医疗手册上说的给他清理了腐肉,又补了盐水和一点吃的。他小子命硬,醒着还开玩笑,说以后再也不跟狗抢道了。”
鹿婉梨笑了笑:“命硬是好事。”
正说着,鹿时郁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带起一阵清爽的沐浴露味。
他换了件深色短袖,头发湿得滴水,眉眼被水汽蒸得比平时更显锋利,看得鹿婉梨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她皱着眉,顺手从空间里翻出一条干毛巾,踮着脚盖在他头顶,动作有些笨拙地擦起来。
阿良从厨房探出头,见状立刻别开眼,缩回去继续切菜,只当没看见。鹿时郁由着她擦,等阿良把热汤端上桌,他才拉着她在餐桌边坐下。
“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鹿婉梨捧着一杯水,看着他小口喝汤。
“现在的事情都是按照你梦里发生的,现在官方派了人来别墅区,至少明面上是安全的。”鹿时郁放下汤碗,“但也不能全信。我们自己的人照常轮岗,进出都多留个心眼。”
“那训练豹子的事……”鹿婉梨把下巴垫在他手臂上,眼睛亮晶晶的。
“让方盾和何速负责。”鹿时郁用空着的手刮了她鼻尖一下,“万苓有空也帮他们搭点障碍,让豹子早点适应。”
鹿婉梨弯起眼睛,声音软下来:“好。还有,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