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郁是真生气,他就去开了个会。前后不到两个小时,这小东西就能把自己折腾到晕倒在地上。
韩助理慌慌张张地跑到会议室来找他的时候,他扔下满桌的董事头也不回地冲回了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她蜷缩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腿边还散落着那把水果刀。
他当时心脏骤停了足足一拍。
好不容易等她醒来,刚松了口气,目光扫到她脖子,锁骨下方,本该挂着翡翠玉观音的地方,空空如也。
送给她的玉观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诡异的绿色玫瑰花纹,正静静地绽放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花瓣浓翠欲滴,仿佛还在微微流转着光芒。
鹿时郁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抬手,捏住鹿婉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玉观音呢?”
他的声音低冷,“还有你锁骨上这朵玫瑰,怎么回事?”
鹿婉梨被他捏着下巴,心里暗暗叫苦。
这男人也太敏锐了,她本来还在想怎么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一看鹿时郁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她就知道,不能撒谎。
至少不能全撒谎。
大反派的智商和敏锐度在原着里可是被作者写得神乎其神,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
她以后还要大规模囤物资,根本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与其日后被他层层试探、被动揭穿,徒增隔阂与猜忌,不如现在主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