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在传他性冷淡。
好不容易动了真格,第一次吻一个女人,结果呢?
直接把人吻晕了。
他的技术,不至于烂到这个地步吧?
鹿时郁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浴巾已经彻底散了,他随手扯过被子盖在鹿婉梨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深夜的冷风灌进来。
冷风拍在脸上,身上那股燥热却怎么也散不掉。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完全晕过去的鹿婉梨,低声道:“煞风景的小丫头。”
第二天,鹿婉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深灰色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吊灯,脑子宕机了足足五秒钟才重新加载出昨晚的记忆。
鹿婉梨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身上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酒红色吊带睡裙。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鹿时郁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掉的威士忌,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套熨烫平整的女装,浅米色的针织上衣配一条深色修身长裤,连吊牌都还没拆。
衣架下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新的拖鞋,米白色,毛绒绒的,尺码刚刚好。
鹿婉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踩了一脚泥灰的光脚丫,又看了看那双拖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个便宜哥哥,看着冷冰冰的,照顾起人来倒是细心。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