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鹿恒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苏婉清这个贱人,死了都不让我安生。她生的孽种,我非得好好收拾不可。”
鹿婉梨贴在门板上,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可亲耳听到鹿恒用那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语气说出来,还是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刚才没有果断爬窗,现在会是什么局面?她不敢想。
“找到了吗?那个贱丫头死哪儿去了?”
“没有,里面没人。”
“其他房间呢?”
“除了大少爷的房间,别的地方都找过,没人……”
“您说那丫头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然怎么大半夜的人不见了?”
“就算发现又怎样,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
闻言,鹿婉梨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还没干,整个人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竖起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警惕地盯着房门的方向。
鹿时郁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看向鹿婉梨,眉头微微挑了挑,难怪这丫头会连夜穿成这幅鬼样子来爬自己窗户,他刚才还以为真是来勾引自己的,没想到是为了躲老头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几分失落。
“过来。”他用嘴型示意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