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鹿婉梨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鹰叼起的小鸡崽,身体腾空,紧接着就被拖进了温暖的室内。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她膝盖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一头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鹿时郁显然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墨色短发贴在饱满的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线条滑过锁骨,没入腰间宽大的深色浴巾之中……
鹿婉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往下滑,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弹开。
他只裹了一条浴巾。
宽大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精壮的腰腹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线条在水珠的映衬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腹肌的纹路清晰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人鱼线没入浴巾的边缘,再往下……
她不敢看了。
“看够了?”
低沉冷淡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鹿婉梨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可腿还是软的,一退差点又栽倒,慌乱中抬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却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鹿时郁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