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忍不住低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安抚道,“我很快就回来。”
林听絮没出声,她抱着被子,感受着薄靳洲的吻落下,脚趾忍不住跟着蜷缩了下,她目送薄靳洲离开自己的房间。
薄靳洲走到门口的时候,似有所感,回头朝着林听絮看去一眼,和林听絮视线对上的那一秒钟,他唇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薄靳洲到楼下的时候,安大夫已经把药方给写好了。
“薄先生,您派人去白先生那边去抓药就好,方子上的药白先生那边都有,我徒弟也在那边帮忙,不会出任何纰漏。”安大夫道。
薄靳洲拿起那几张方子看了一眼,安大夫写的很细致,有一张是专门写的这几个方子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的。
他把药方交给陈妈,“等一下会有人过来拿药方,麻烦你转交一下。”
陈妈双手接过。
薄靳洲看向安大夫,语气有些无奈,“她怕疼,不想打针,也不想针灸,她现在的情况,只吃药压的下去吗?”
安大夫一顿,紧接着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速度可能会比较慢,林小姐的身子弱,再这么烧下去,怕烧出什么别的问题来。刚刚听陈妈说,林小姐能接受药浴是吗?”
薄靳洲颔首。
“那我这边配个方子,您一会儿让人拿过来,然后再让林小姐泡半个小时。好好睡上一觉。”安大夫道,“若是这样三个小时之内不降温,就一定要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