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絮在路上哭了有半个小时才缓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薄靳洲拿纸巾把她眼尾溢出的泪水吸走,轻轻抬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林听絮眼眸轻轻眨了眨,濡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她望着薄靳洲,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干嘛?”
薄靳洲轻轻笑了声,“我家絮絮就算是哭花了脸,也是最可爱漂亮的小花脸。”
林听絮啪一下把薄靳洲的手给拍开,瞪圆了眼睛,“什么你家,跟你不熟!”
哭过后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是雨后的天,清亮亮的,很漂亮。
薄靳洲弯唇笑了,“嗯,不熟。”
绝大多数时候薄靳洲都不是一个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毕竟……嘴上说得再好,其实都没什么用。
林听絮缓了这半个小时,心情已经好很多了,她小声说,“其实我想让我师父跟我回江城,是因为我师父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这个地方又偏僻,她也不喜欢请保姆跟保镖。”
“再过几年,她可能更不想走了。”
“我担心她。”
薄靳洲完全可以理解林听絮的想法。
很多人在大多数的时候觉得死亡和离别跟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很远很远,但实际上命运是很残酷的,人也是极为脆弱的。
往往一个意外,一件小事,就是天人永隔。
他沉吟片刻,而后道,“回去后,我送你个东西吧。”
“嗯?”
“是我旗下公司新研发的电子设备,可以监测人的身体健康,有自动报警功能。发布页Ltxsdz…℃〇M”薄靳洲出声道,“你告诉我你师父平时喜欢佩戴什么首饰,我想想让他们专门做一个。”
林听絮眼眸一亮,她正想要说什么,猛地想起什么,她问:“这种东西,应该是佩戴在手腕上和脖子上效果最好吧?”
就像手环一样。
薄靳洲颔首。
“那就做一个带在手腕上的吧,师父之前喜欢戴手镯。”
薄靳洲记下来,看着林听絮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来,他觉得,能看着她一直露出这样好看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愿意为之努力,并付出一切。
…
回到江城后,林听絮当天晚上就发热了。
一晚上的时间她难受的没睡着,出了满身的汗还觉得冷,从衣橱里拿出两床被子铺上,又拿出她常用的感冒药喝了,才重新爬到床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林听絮其实没当一回事,她体质差,怎么调理都没什么用。
这种感冒有时候断断续续都能有一个月。
吃点药其实就差不多了。
但是这一次和林听絮想的有点不一样。
一晚上,她睡得都不安稳,醒了睡,睡了醒,不知道多少次。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她被热醒。
嗓子疼,流鼻子,打喷嚏,浑身没力气,什么不舒服的反应都来了。
难受得她想直接死掉。
陈妈见到林听絮这样,登时吓了一跳,说要赶紧给她把医生喊过来。
林听絮很矫情,尤其是在不舒服的时候,她不喜欢医生,也不喜欢医院,最不喜欢的是吃药,偏偏没办法。
她让陈妈别去叫一声,她先吃药看看能不能好,让陈妈给她炖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她嗓子疼得厉害。
陈妈听着林听絮那一把好嗓子现在跟破风箱一样就说不出的心疼,连忙答应下来。
半小时后,林听絮身上又湿透了。
她口渴得厉害,不断喝水,但又不断出汗,就这么个死循环。
她一边喝着阿姨给熬的冰糖雪梨,一边烦得想把家给拆了。
“小姐,感冒药我给您准备好了,您待会儿可一定要喝了。”陈妈叮嘱,又忍不住心疼,好声好气地哄着林听絮,跟她商量,“之前韩医生说您的身体差,如果再不舒服的话,其实是可以试试药浴的,他之前留了药包在这里,我去帮您放水,泡泡药浴好不好?”
林听絮讨厌药味,但是她身上一直出汗,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就当洗澡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接到薄靳洲电话的时候,林听絮刚钻进浴缸里,浓郁的药味熏得她难受。
她毫不犹豫地挂了和薄靳洲的电话,打字问他有什么事。
薄靳洲看着自己和林听絮的聊天框,眉毛轻轻皱起。
薄靳洲:【你怎么了?】
林听絮难受得厉害,烦得很。
一点都不想理人。
可看着薄靳洲发来的消息,她也不知道怎么,眼眶有些热。
她唇角抿着,沾湿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
林听絮:【我没怎么。】
都带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