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絮眉毛一拧:“我有这么幼稚吗?”
“怎么没有?”陈醉小声说,“我还记得之前有次我在忙着的时候忘记接你电话,你足足冷了我三天才理我,还说什么我一天没接你电话,你就三倍还给我。发布页Ltxsdz…℃〇M”
“从那之后,我可不敢错过你的消息,生怕你哪天真的不理我。”
林听絮听着陈醉说这些,的确是想起来一些他们两个在暧昧期互相试探的时候一些小事。
现在想来,那些事情的确甜蜜,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开心,一句话失意。
陈醉后来给她设置了专属铃声,从没漏接过她的电话。
这并不妨碍在一年后,陈醉把独属于她的东西给别人,为了别人和她冷战。
林听絮发现,她还是很介意。
她看着陈醉,陈醉好像已经忘了,就看着她,想要从她这里等到认同的话。
“小姐,洗澡水放好了,你现在要用吗?”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这就来。”林听絮扬声道,紧接着她看向陈醉,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陈醉攥着林听絮的手,“絮絮。”
他喊她,示弱道:“我都这样了,不留我一晚吗?”
他们恋爱一年,但并未同居,最亲密的行为也不过是抱一抱,亲一下。
他们热恋的时候林听絮都没想过把人留下来过夜,更遑论现在他们的感情已经有了裂痕。
陈醉从林听絮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他没强求,露出一个笑容来,叮嘱她这两天天冷了要降温,出门的时候要穿厚实些。
林听絮轻轻应了一声,目送陈醉离开。发布页LtXsfB点¢○㎡
*
暴雨倾盆,薄靳洲站在黑色的雨伞下,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只在指尖燃着,没抽。猩红的一点在浓稠的黑夜里格外显眼。
烟雾杳杳,模糊了他精致俊美的脸。
许琅站在薄靳洲的伸手,尽职尽责地打着伞。
“多久了?”
薄靳洲望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极具颗粒感的嗓音伴随着暴雨落下。
许琅答:“我们比您晚了十分钟,在这等了有五分钟。”
十五分钟。
“你觉得她会让她的前男友留宿吗?”
许琅没敢吭声。
他哪能想到他家爷清心寡欲了二十八年,第一次有世俗的欲望,看上的竟然是一个已经有男友的女人。
人家都已经进去了,他家爷还在这儿等着。
这要是真把人留了,爷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薄靳洲也没指望许琅能说什么。
他手底下的人是什么性子他知道,许琅就是个木头。
他轻轻捻着自己手里的三百块现金,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别墅的门被打开,那个浑身湿透的狼狈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薄靳洲满意地笑了下,这才缓缓地将那三百块小心收好。
“走吧。”
总算是要走了。
许琅深深松了一口气,把雨伞交给保镖,回头去开车门。
薄靳洲在车子里坐好,却又忍不住把那三百块拿出来在手里翻看。
“爷,有人来了。”
许琅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薄靳洲眉梢微微上扬。
亮起的车灯再次将那个男人笼罩在其中,薄靳洲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一身,进去一趟待了十五分钟,连把雨伞都没讨到。
“叩叩。”
陈醉上前,走到后座这边敲响车窗。
薄靳洲侧眸,看了两秒钟,旋即玩味儿地笑了下。
低声下令:“开车。”
许琅一脚踩下油门,身后的车跟上。
陈醉吓了一跳,踉跄一步跌倒在地。
紧接着就被车轮溅起的有半个人高的水浇了一身。
陈醉爬起来,被雨水刺激得生疼地眼望着已经看不清的车子,狠狠攥住了手。
*
尽管林听絮当晚听陈妈的劝说又喝了一碗姜汤和半碗醒酒汤才上床,第二天还是发烧了。
林听絮的身体素质低,抵抗力太差,换季的时候尤其容易感冒,有时候反复上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
她没太当回事,吃了家里常备的适合她体质的感冒药就重新睡了,最近她就当给自己放假。
果不其然,睡到中午陈妈喊她起来吃饭,她就没那么难受了,只是体温还是有些高,头晕乎乎的。
林听絮不想动,让陈妈把东西给她送上来,她要在卧室里吃。
手机里依旧是有很多消息,陈醉重新加上了她的好友,在她睡着的时候,陈醉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