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妘缨也不在意他信不信,只要不惹她,自当相安无事,嗯,如果有需要,她也不会犹豫把云仲远拖下水的。
听说她在家后,云熹每日会过来找她玩,待在她身边一边打络子,一边叽叽喳喳说着些闲言,倒也怡然。
但这清闲日子也没过几天,陆则冕便让李九找她,说是有要事相谈。
妘缨到寻春阁时,陆则冕已经在等着了。
“云四姑娘似乎清减了许多,可是病了?”陆则冕看着脸瘦了一圈的妘缨说道。
妘缨笑了笑道:“只是天冷没睡好。”
陆则冕见她不想说,也不追问了,转而说起正事。
他将一张文书放到妘缨面前:“赵盈月昨日让人交给我的。”
妘缨拿起来看了看,见正是之前在梦里见过的李满庭写的那张借支封桩银文书。
这一张,才是真的文书。
她挑挑眉,赵盈月还真有本事。
听李九说,赵府最近还闹了一场风波。
在陆则冕有意“纵容”下,近来赵坚借着陆则冕的势,得了不少便利,赵盈月也因此愈发得赵坚的信任和宠爱。
赵盈罗被晋王厌弃退婚,失去价值后又被赵坚冷落,见赵盈月得了赵坚的偏爱,心存不忿,竟然指使下人把赵盈月推进了冰湖。
赵盈月将计就计,不仅让赵盈罗被禁足,还让赵坚更加怜惜她,给了她很多特权。
赵盈月在赵府可谓威风八面,谁也不敢得罪,能拿到这文书,也不难理解。
吃了一回教训,倒不像之前那么莽撞,懂得使手段了,当然,也可能是惜命。
妘缨笑了笑,看向陆则冕:“侯爷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明日。”
妘缨讶然:“这么仓促?”
陆则冕道:“晋王如今因为相国寺的事焦头烂额,分不出心来,正好趁热打铁。”
倒也是。
妘缨点点头,道:“侯爷需要我做什么?”
陆则冕将借支文书收起来,道:“这文书还有之前那几封信现在不方便拿出来,我会让赵盈月放回去,云四姑娘只需要让李宴修拿着他手里的证据,明日去敲鸣冤鼓告状就好。”
“迟风已经回京了,证人都带回来了,此事陛下那边我也禀报过了,后面的事情自有我们来运作,郑士诚和赵坚这回跑不了。”
妘缨答应下来:“好,我会转告他。”
陆则冕不准备多留:“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就辛苦云四姑娘了,天冷,云四姑娘早些回去。”
“传个信而已,不辛苦,侯爷慢走。”
陆则冕是掩人耳目从后门来的,走自然也从后门走。
妘缨送他出门,看着他离开,这才让凌识带信给李宴修,顺便将人也接来城中。
在寻春阁等到天擦黑,凌识才回来。
该说的已经在信里都说清楚了,李宴修没多问,只同她确认了一下状纸怎么写,就离开寻春阁,去了林府。
相比妘缨,他更信任自己的老师。
妘缨不以为怪,让凌识送他到林府,自己回了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