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好了。”
只不过未等来雨停,就先等来了赵雪澜。
见着他,相宜有些心虚,下意识将手里还没剥完的莲蓬藏了藏,状若随意地问道:“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兰苑,孤不在这里,那该在哪里?”
那兰苑未免也太大了吧?
相宜腹诽,且四通八达的,哪个方向都没侍卫看守着的,她稍微多走两步,就又拐进来了。
见她一时默然,赵雪澜本也就没打算指望听到她回答,转而问道:“你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
相宜点点头,实在搞不懂就这么一个受惊心悸,怎人人都慎而重之、如临大敌,搞得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又开口,“本来就不是很严重……”
“……”
赵雪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常劝他人要保重身体、善自珍重,怎轮到自己就这般草率?”
“不是……”
相宜本想多言一二,可一抬眸,看着赵雪澜舒展着的眉眼,似染上了这微雨朦胧的几分怅惘。
她记得这双眼,却也只记得这双眼。
原本要说的话堵在喉间,相宜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殿下,往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赵雪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孤还以为你会说,往后不会让自己再生病了才是。”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的胡话,相宜觉得好笑:“这可由不得我。”
看着她的模样,赵雪澜勾了勾唇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文竹送伞过来了,走吧,孤送你回去。”
? ?下午是在当码字机器中……
? 每回看大家的长评都会给我一种语文老师在批改作文的感觉,不要着急,每条我都会慢慢看了再回复的!没回是因为还没上线或者在忙,因为想闲下来后认认真真地回复,因为这也是你们认认真真的评论!
? 有你们的长评真的好幸福吧!
? 一写到雨景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所以我叫泪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