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还能听见矮榻在地上挪动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愤怒和酸涩充斥着谢亦瑾心头,他多想踹开这道门,将谢明祯带走,可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冷静下来。
沈宅下人虽少,可这会儿前院尚有同僚在,但凡这事闹大,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届时,祯祯就只能嫁给沈清和,而这样的事情,绝非是他想看的。
谢亦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走远,直到听不见屋里的动静,他半个身子靠着院墙,心想,下回定要将人喂饱了再出门。
他的祯祯……真的太馋了。
…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谢明祯靠在沈清和怀里,头昏脑涨的,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粉,甚至眼角还挂着两滴泪水。
沈清和从未像此刻这般满足,他终于和祯祯彻底在一起了。
他俯下身,吻去谢明祯眼角的眼泪,随后将她抱进怀里,嗓音温润沉哑,“祯祯,我爱你。”
谢明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沈清和有些无奈,他本想再与怀中人温存一会,奈何谢明祯还醉着,又累着,没忍心扰她休息。
想了想,他起身下榻,拎起地上的中衣穿上,想着去要些热水过来,给谢明祯擦洗一下身子。
岂料这会儿他刚推开门,就对上院中谢亦瑾阴沉沉的目光。
沈清和并未感到惊讶,毕竟从他离席时,就已经猜到谢亦瑾绝不会放任他与谢明祯独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就是谢亦瑾来的少,对沈宅不熟,否则早在他和谢明祯行欢好之事前,人就已经杀进书房了。
沈清和抬步走向谢亦瑾。
四目相对,谢亦瑾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沈清和微敞的衣襟上,胸膛上隐约可见的吻痕,可见方才两人有多火热。
谢明祯很喜欢啃人,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见谢亦瑾不说话,沈清和率先开口,“谈谈?”
此时,谢亦瑾心里也清楚,事情到了这一步,沈清和是绝不会放手了,当初他打的那些如意算盘已经是没可能了。
“好。”
…
院中空荡荡,只一壶酒,两个杯子。
两人在院中石桌对面而坐,沈清和披着狐裘,拎着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到了谢亦瑾面前,缓缓开口。
“在私塾时,我就对祯祯有意,三年前我本是想等金榜题名后向她表明心意,没想到魏家先一步提亲,我便没再提起。”
谢亦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若是知道,绝不会让她到私塾来。”
沈清和抿唇淡笑,“她和离时与我说了,我们就是那一日互通了心意……我才知晓,祯祯早在几年前就心悦我,甚至将我的画都买下了。”
谢亦瑾握着酒杯的手骤然用力,谁能想到,他费心督促谢明祯和离,最后却便宜了沈清和。
“你不该惦记她。”
沈清和:“可你也不曾提过她的身世。”
谢亦瑾:“我如何提,她若身世暴露,如何在家中自处?”
沈清和叹了声气,这点,他也想到了。
但凡几年前,他知道这二人的关系,绝不会对谢明祯动这种心思,偏偏天意弄人。
而现在,他已经和谢明祯在一起,就不可能放手了。
谢亦瑾半晌不语,因为自己不止一次在后悔这件事。
但凡他不顾忌太多,就不会有魏以安那件糟心事,现在更不会有沈清和。
半晌,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沉声问,“你想如何?”
沈清和目光落在书房门上,想到方才之事,这会儿再看向眼前的谢亦瑾,“我可以入赘,与你们住在一起,待你如亲兄长。”
谢亦瑾薄唇轻扯,冷笑一声,还想入赘?
“不可能,我绝不会允许她再与任何男人成亲。”
闻言,沈清和并不意外,他了解谢亦瑾,知晓他绝不会同意自己和谢明祯成亲,所以他要谈的并非是入赘这件事。
他不过是先说了一个谢亦瑾绝不可能答应的,这样,谢亦瑾才有可能答应后面的。
他提着酒壶又给谢亦瑾手边空了的酒杯添酒,“那就不入赘,我也不与你抢人,万事以你为主,只要你允我时常去见祯祯几面,住上几夜。”
谢亦瑾垂眸看了一眼酒杯,知道沈清和这是在讨好自己,想让自己彻底接受他。
他薄唇微张,“你竟甘愿做外室?”
沈清和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唇边笑意浅淡,“你自己也喜欢她,深知失去她是什么感觉……”
“只要能与她相守,纵使无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