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实在震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愿意将喜欢的女人往外推,何况就谢亦瑾那性子,能干出来这种事?
“你把你那个小情人看好,说不定谢亦瑾这会正想着怎么把人除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见裴肆又在抹黑谢亦瑾,谢明祯瞪他一眼,“他才不会呢。”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其实觉得裴肆挺好的,经常帮她挪那些花盆,有时身上沾了泥点子,嘴上虽然嫌弃跑回去沐浴,但是下一次还是会继续帮忙,可见为人很仗义。
谢明祯:“你别总是这样说他,他都没在我面前骂过你。”
裴肆轻嗤,“那是因为他不动嘴皮子,再说了,他能让你知道自己心里憋了哪些坏?”
谢明祯:“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他的。”
兄长昨日虽然是出手打了沈清和,但他心里其实很重情谊的,绝不会对沈清和动杀心。
不过他要是知道裴肆这样在自己面前抹黑,那指不定是要动杀心的。
裴肆抬起两只手,直接捏着谢明祯的两颊拉了拉,神情恨铁不成钢,“你可长点心眼吧,可别那天被卖了还在替他数银子。”
谢明祯抬手拍开他的手,嘟囔道:“兄长才舍不得卖我。”
裴肆当真是没眼看了,他就纳闷了,谢亦瑾是把谢明祯当死士养吗?
竟然这么护着。
此时谢明祯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她目光在裴肆身上停留好半晌,试探地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裴肆眉梢一挑,“小矮子,你先前欠我的人情可是没还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言下之意,怎么还好意思喊他帮忙呢。
再说了,这半个月他可没少帮忙,每回都弄得身上脏兮兮的,衣裳都丢了好几次。
谢明祯两手合十,目露期盼,“我们不是朋友吗?”
对上她盈盈动人的双眸,裴肆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又要搬哪盆花,还是给哪块地松土?”
谢明祯摇摇头,“我是想让你帮我找几个嘴碎的婆子,到市井街坊传点闲话。”
她想过了,要是魏以安身患隐疾的事传开,肯定会丢了侯府的脸面,自己找的人嘴巴肯定不严,到时候引火烧身,反而连累了身边人。
但裴肆就不一样了。
谢亦瑾如今名声狼藉,极大的功劳都归咎于裴肆,可见他干这种事不是一两回,这事请他帮忙,事半功倍。
裴肆:“什么闲话?”
谢明祯环顾四周,朝他勾勾手指头,示意他凑过来点。
裴肆犹豫过后,微微弯腰,把耳朵凑过去,但这对于谢明祯而言还是太高了,她只能轻轻抓着裴肆的胳膊,踮起脚尖。
“我想让你帮我传点承恩侯府大郎君的闲话,就说他不能人道,一直在私下遍寻名医,若有方子能治,愿意奉上黄金万两。”
她说话时,微微的热息喷洒在裴肆的耳边,酥酥麻麻的痒感在耳后蔓延,裴肆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微微退开了一些,耳根有些泛红,“他最近得罪你了?”
谢明祯点点头,“昨日在如意阁,他带着杜若,对沈清和出言不逊,还一直抢我看上的首饰。”
裴肆心中不由感叹,这夫妻反目成仇就是可怕,都和离了,还互相不放过彼此。
“成,这事我帮你办了,保管明日这消息就传遍整个京城。”
说着,他快步离开,可不一会,又绕了回来。
谢明祯:“?”
裴肆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那姓魏的当真不能人道?”
谢明祯哭笑不得,“对,我说的都是真话。”
裴肆:“完全不行?”
谢明祯:“完全不行。”
但凡有一点能行,他也不至于想出那么多腌臜手段。
裴肆拍了拍谢明祯肩膀,语重心长,“难为你了,竟为他守了三年活寡。”
他目光在谢明祯明艳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上停留片刻,心想,还好那姓魏的不中用,不然就糟蹋了这么一个美娇娘了。
不过,那姓魏的也真是又蠢又没福气,换做是他裴肆,为了这个秘密,那必定是把妻子捧在手心里天天哄着都不能和离,哪怕是和离了也要好聚好散——
不对,自己又不是魏以安,身子骨好着呢。
这种假设可不能做,晦气,呸呸呸。
…
裴肆走后,海棠抱着一摞账册,带着管事进了院子。
“姑娘,国公府那边送来了帖子,想要您明日过府一叙。”
她提醒了一句,“姑娘要去吗,这已经是国公府这半个月以来送的第四封帖子了。”
谢明祯接过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