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祯:“大哥出面了?”
谢明琳:“没有,大哥根本不理,只说伯爵府若是不认,那就一根绳子把谢明瑶吊死就行了,府上姐妹的名声也就保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
听着这话,谢明祯想起了谢亦瑾那张冷脸,一点也不意外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那后来呢,成安伯爵府怎么又认了?”
谢明琳轻哼,满脸不屑,“那伯爵府说好听点就是有个爵位,其实底子早就亏空了,二房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祖母自己贴了许多宅子商铺,后来还从咱大房的库房里搬了好些陪嫁,这才凑了八十八抬嫁妆,硬生生把人给送进了伯爵府大门。”
明明是二房干的混账事,最后却拿她们大房的银子去填。
要她说,当初就该直接把谢明瑶吊死了,何必拿那半幅身家去贴补成安伯爵府。
这事过去也就算了,可如今王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平国公府的帖子,这是要带着谢明芝去攀富贵,若是再闹出谢明瑶那种糊涂事,怕不是要把整个谢家一块贴上。
何况,那颖王又不是成安伯爵府那个纨绔,哪里是想攀就能攀上的!
真要把人惹恼,还连累了大哥。
谢明琳越想越不安,“不成,绝不能让她们去国公府丢人现眼!”
谢明祯拽住了她,“她们毕竟是二房的,从外头寻来的帖子,你如何拦得住。”
何况如今是二房在管账,若让王氏知晓方才她们偷听,只怕以后会在吃穿用度上克扣谢明琳。
谢明琳:“可万一她们闹出什么事来,那不是连累了整个谢家的名声?”
不是她胡乱臆测,实在是那王氏行事向来就是那般没规矩,什么腌臜手段都有。发布页LtXsfB点¢○㎡
谢明祯:“你别着急,我方才看谢明芝应该是不愿意的,未必会同二婶一块去国公府。”
想了想,她又道,“你若是不放心,回头同我和大哥一块去国公府,你亲自盯着她。”
谢明琳立马应下来,“那我肯定寸步不离地跟着,只要她敢做对不住谢家的事,我就拎条绳子把她绑回来。”
谢明祯失笑,谢明琳这直率的性子,倒是随了父亲。
…
换了寝衣,谢明祯将那盏兔子花灯放在了床头的矮凳上,看着烛光缓缓入睡。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看见沈清和被魏以安派去的人虐杀,浑身是伤倒在血泊里,到死手里都紧紧攥着一根发钗。
得知沈清和的死讯,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浑身发抖,手脚动弹不得,几乎昏死过去。
画面一转,又见两个内侍抬着谢亦瑾扔到白玉石阶下,身上的衣裳都被打烂了,血肉模糊……
谢亦瑾强撑着伤,将她的尸体紧紧抱住,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最后昏死过去。
安福请了许多郎中来医治,一个个却都直摇头。
转眼,白布盖上谢亦瑾苍白的面容,厚重的棺材摆在灵堂中,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城司提举,最后前来吊唁的,只有与他一直过不去的萧肆。
谢明祯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将寝衣都打湿了。
床头的兔子花灯不知何时灭了,那种窒息的痛楚久久散不去,她捂着发疼的心口,几乎喘不上气。
明明已经是前世的事了,可再梦到,还是会怕,还是会不安。
这种恐惧和不安,促使谢明祯将一旁袍子紧紧抱住,只有闻着独属于谢亦瑾身上的香味,她才能安慰自己前世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如今所有人都好好活着。
如此,她才能稍稍好受一些。
而重生回来的这些日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
平国公府赏花宴这日,谢亦瑾还有些事要处置,将帖子给了谢明祯,姐妹两人出门时,正好在大门处碰上了二房母女。
谢明芝生得秀气,被王氏打扮了一番,比平日里看着要美艳,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像是被强迫着去的。
一旁的谢明瑶倒是高兴,平国公府头一回办赏花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她虽然嫁到伯爵府,可伯爵府和国公府没什么私交,根本没收到国公府的帖子,如今能跟着母亲妹妹一块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王氏瞧见谢明祯姐妹二人,眉头紧蹙,“你们这是去哪?”
谢明琳抱着谢明祯的胳膊,冷哼一声,“自然是去平国公府,大哥给了我们帖子,让我们去凑热闹。”
王氏一听,脸都黑了,视线紧紧盯着谢明祯那张脸,心想,这死丫头要是去了,哪里还会有人留意到她的明芝?
“二丫头,不是婶子说你,你才刚和离,怎能到外头抛头露面,何况是国公府那样的人家……”
一旁的谢明瑶也借机踩两脚,“是啊,明祯妹妹,你一个和离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