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你的嘴可真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句话莫名跳进她的脑海里。
车辆微微晃动了一下,停住了。
林初夏拉住扶手:“怎么了?”
小谭不好意思地回头:“初夏小姐,前面好像有人在闹事,开不过去。”
林初夏抬眸望去,长夏门口的空地上人头攒动,保安似乎在拼命阻拦什么不让进去,闹哄哄的。
“没事,就在这里停吧,我们走过去。”
她并不介意,边说边解开安全带。张序作势也要下车,手指触到门把手,正要推开,林初夏忽然叫住了他。
“张特助。”
张序动作顿住:“您请说。”
林初夏吸了一口气,窗外的嘈杂仿佛成了背景音。
“我想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们总裁的期待,我或许明白。”
她的声音低了些许:“只是……抱歉,我没有足够的信心去回应这份期待。”
张序沉默了片刻。作为跟随贺宴辞多年的心腹,他自认为比别人能更近一点看清两人的感情。
但林初夏的话提醒了他,她和贺总之间或许还有一些外人体察不到的隔阂。
“是我多言了,请您见谅。”张序的语气恢复了专业性的克制。
“虽然不明白你指的信心是什么,但贺总的确非常在乎您。如果您愿意把这些话告诉贺总,我想,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替您解开心结。”
“也许,一切会有转机。”
说完,他欠身下车,朝混乱的源头走去。
林初夏在原地怔了几秒,也跟了上去。
“发什么事了?”张序出现在门口。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罗深正带着一帮人雄赳赳地往里面冲,几次强闯,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了回去,脸都快被挤变形了,他看见张序,眼睛一亮。
“你来得正好,贺宴辞的助理是吧!叫你们总裁过来!”
张序皱起眉头:“你是?”
陈璐仪头发披散:“什么你是我是,这是我们尺素服装工作室的老板!”
“什么态度?你们仗势欺人是不是?!长夏单方面撕毁合同,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陶希和肖昭昭满脸为难地拽住两人:“别闹了,长夏这边是正常解约,付了违约金,再怎么纠缠我们也是站不住脚的,快回去吧。”
张序眉心拧深,他大概知道什么事了。
“罗老板,陶希姐?”林初夏挤上前,看清来人后十分惊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又赶紧对着众人:“这是我工作室的老板和同事,他们不是坏人。”
保安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退开了些。
他们认得这女人,之前总裁亲自下令保安部戒严巡逻两个月,还把大楼断电时间延后,就是为了她。
林初夏没细想这么多,连忙抓起陶希的手:“陶希姐,什么解约,发生什么事了?”
陶希长叹一声:“说来话长。”
原来,长夏当初和尺素签订了长达三年的服务协议,指明要求林初夏去驻场工作。这项合作报价高昂,几乎抵得上尺素过去五年的总营收。
罗深以为自此抱上了大腿,开始得意忘形,不管经营。商务部的人偷懒不去拓客,技术部的人无活可做,整个工作室人心涣散,业务停摆。
长夏如今提出解约,尺素瞬间断了生计来源。
罗深怒目圆睁:“贺宴辞想逼死我们!”
“我就知道,他当初砸那么大的单子给尺素没安好心!就是为了把我们捧高再狠狠摔下来!”
“他在哪儿?叫他出来对质!”
林初夏静静听完,淡声道:“真有意思。天上掉馅饼的时候你没嫌大,只顾着享受。现在端盘子的人把盘子收走了,你反倒怪端盘子的人心肠坏?”
罗深被噎得一哽:“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合作是机遇,不是施舍。贺宴辞给了尺素一张扩大规模的入场券,是你自己把它撕了,躺在上面睡大觉。”
“你不思进取,对得起在尺素辛苦付出的员工吗?”
“你怎么跟老板说话的?”陈璐仪立刻上前喝斥,“要不是你把项目跟黄了,长夏怎么会和我们翻脸!”
“林初夏,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在这里待几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忘了,你只是个非服装科班的三脚猫!”
罗深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没错!林初夏你嚣张什么?长夏不要尺素,你也得滚蛋!”
“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
“不用你开除,我自动离职。”
“离职?笑死,你吓唬谁呢!”
罗深气极,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打版师敢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