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污蔑,”小谭瑟缩地插了一句,“初夏小姐在车里接电话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电话那头隐约有个女人在附和,就是你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卢毅补充道:“我去查了记录,郑祖骁的公司被委托负责我们项目的宣发工作,没经过任何招标程序,这不是巧合吧?”
张序双手奉上一张硬盘:“贺总,这是上次预赏会的详细监控,里面有季小姐和郑祖骁的画面记录,被人删除后,我们找技术强行恢复了。”
贺宴辞“嗯”了一声,伸出两指夹了过来,扬了扬:“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
季青意瞳孔瞪大,嘴唇哆嗦着。
没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赤裸裸地败露了。长久以来精心维护的高智名媛人设轰然崩塌,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人议论纷纷:“这女的长得倒像个人样,原来心这么毒,真吓人。”
“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走害人的歪路,愚蠢至极。”
“季青意和嫌犯郑祖骁勾搭不清,这下肯定要吃官司咯。”
季青意浑身一颤,惶然地看向季怀昌,眼神里满是求救的信号。
“别看了,”贺宴辞闲闲地扯起嘴角,“还想用救命之恩道德绑架我?不必了。”
“你爸救了我一条胳膊,现在因为你,它伤成这样,”他笑着举起右手,“算是扯平了。”
“可你接二连三地伤我的人,这笔帐,怎么算。”
他的人?
林初夏的心脏忽然被轻轻撞了一下,抬起眼看他,贺宴辞没说什么,只是用胳膊安抚地圈住她的肩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怕,我在。”
原来他生病期间一直熬夜折腾,是在为她的事讨一个公道。
季怀昌脸色铁青,心里暗骂季青意蠢货。原指望这个女儿攀上贺家,助他夺回季家大权,没想到,一败涂地!
他强自镇定:“青意即使有千万般错,对你却是一片痴心。你如今为了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要逼死她不成?”
贺宴辞声音沉得像冰:“她不是没名没分,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你。”季怀昌噎住。
林初夏耳边“嗡”地一声,下意识想从贺宴辞臂弯里挣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怎么能这么说……
张序等人识时务地默默低下了头。
“别动。”
贺宴辞的手臂在她肩上紧了紧,力道不容抗拒。他侧过头,目光仍然落在季家父女身上。
“二叔,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季怀昌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目光在贺宴辞冷硬的脸色和那份硬盘之间飞速逡巡,忽然手臂抡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季青意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踉跄几步,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
季青意捂着脸,被打得彻底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看你干的好事!”季怀昌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贺家未来的太太下手?!啊?!”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贺季两家是世交!你竟敢在背后搞这些下作的把戏,破坏两家情分,你是想毁了我吗?!”
“还不给我爬过来!给林小姐磕头认错!”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季青意坐在地上,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根一直倚仗的弦,断了。
当初季怀昌对她报复林初夏的计划有多赞扬,眼下就对她有多唾弃。
原来在利益面前,即使是亲生女儿,也不过是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季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中,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只是脸色震惊地望着她。
“青意,这是真的吗?”
“你真的……对初夏做出那样的事……”
他不敢相信,小时候在他膝盖上活泼玩闹的妹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季怀昌看到长房的人出现,面色一紧,立马按住季青意的头:“还不赶快道歉!”
“哈……哈哈……”
她忽然就不想装了。
季青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已散乱。
“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她猛地指向林初夏,眼睛血红,“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也配站在贺宴辞身边?也配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青意!”季屿白打断她,上前试图抓住她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现在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