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追过来……”
“危险,是悬崖,他疯了……快回去。发布页Ltxsdz…℃〇M”
“贺宴辞……不……不要啊——!”
一声凄厉的骇叫刺破天花板,林初夏猛地坐起,大汗淋漓。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趴在床上打盹的阮理瞬间惊起,手忙脚乱地去抱她。
“别怕初夏,我这就背你下楼……嘿咻……诶?不对!”
林初夏长发披散着,脸色惨白地坐在床上,手背上的输液管因为刚刚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回血。
阳光正好,纱帘飘飘。
“这是哪里?”
“医院啊。”
“你不知道,你被郑祖骁那个混蛋下药后脱力昏过去了,身上一会冷一会热吓死我了,你等着,我这就叫护士来……”
阮理刚要站起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她回头,林初夏的泪水在眼里汹汹打转,一开口,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贺宴辞,他……在哪儿?”
阮理微微一顿,内心不忍:“初夏啊。”
输液架的轮子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走廊的人纷纷避让,却又忍不住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过去。
林初夏满脸是泪,身上还没好全,只能无力地推着架子,一边推一边喊:“让一让……对不起……麻烦让一让……”
对不起,她很着急。
阮理的话在耳边回响。
“初夏啊,你做好心理准备……”
“救援队搜了一夜终于找到了贺宴辞,万幸他在掉山崖的半道上被一棵老松树挂住了,保住了命。”
“只是这次胳膊新伤加旧疾,诱发感染,昏迷不醒,医生说恐怕要……”
“怎么会……”她胸口一阵闷痛,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只拨动方向盘纵情驰骋的手,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初夏脚步虚浮地走到VIP病房门口,正要敲门。
“你们干什么吃的!保镖呢,助理呢?我不过才去京北一趟,贺宴辞怎么会变成这样!”
“让堂堂一个总裁进山飙车,你们不知道他胳膊有伤么?怎么敢的!”
这声音,这语气。
林初夏透过门口的玻璃望过去,一个明艳高挑的女人站在床头,侧脸和贺宴辞有七八分相似。
是贺宴辞的姐姐。
她吓得把手一缩。
围在床尾的一众高管战战兢兢。谁都知道这位贺家大小姐飒爽决断,数年来辅助贺氏版图一路扩张,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婚姻。
这样的人,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躺在病床上,怎么会不发火。
高管们汗流浃背,眼神求助地望向沈昱秋。贺宴辞重伤昏迷的消息一经传出,长夏和贺氏集团的股价双双震荡。
一贯从容谨慎的张序也沉默了,这事责任在他,是他没有保护好贺总,辜负了老贺董的信任。
“冷静,”沈昱秋按住贺知月,“先听医生怎么说。”
季屿白声音清晰:“情况不容乐观。手术虽然完成了,但旧伤处的粉碎性骨折和神经损伤比预想得更复杂。”
“之前在英国的治疗导致他对很多药物产生了耐药性,这会让后续的功能恢复变得异常艰难。”
“那只手的灵活性……恐怕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你说什么?”贺知月差点晕倒,“他可是贺氏继承人啊。”
沈昱秋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恐怕、是恐怕,这不还是有万一吗?贺宴辞福大命大,连掉两次山崖都能活,这次只要认真复健一定能痊愈。”
“是不是,江沐阳?”
江沐阳人都看傻了,阿辞的手不是一直只是小毛病么,怎么一夜之间……要废了?
“是啊知月姐,你别担心,等阿辞醒过来一切都好说。”
“郑祖骁这个人渣,竟敢把我弟害成这样!”
一阵杂乱庞大的脚步从林初夏身边擦过,为首的人拍门大喊:“你骂谁人渣?贺宴辞呢?让他出来!”
江沐阳离得近,正要去开门,门被嚯地踹开。
郑父郑母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对着病床嘶吼:“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我郑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贺宴辞陷在枕头里,双目紧闭,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衬得浓眉愈显沉郁。
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牵动着身上各种仪器管线。
“别给我装睡!”
郑母气得冲上来要抓他,林初夏心脏提起。
“你疯了!”贺知月一把掀开她,“我弟重伤昏迷,全都是因为谁?你们儿子做了什么禽兽事,自己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