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不想逼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说的对,我们五年没联系了。这五年里,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改变了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他顿了顿,“我能感觉到你还喜欢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在别人说我们是一对的时候脸红?为什么会在我靠近你的时候身体僵硬?”
“还有现在……”他滚烫的指腹抚上她的唇,“我这样对你,你是只有恶心,还是……也有别的?”
咚咚。
咚咚。
是剧烈的心跳声。
终于,林初夏招架不住,颤颤巍巍地抬起眼,他的眸光深不见底。
“贺宴辞,其实我……”
唇瓣忽然发不出声音,贺宴辞用手指抵住:“我说了,不用现在说。”
高大的身躯忽然倾身,将她拥进怀里,手臂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不用着急。我等你,等你自己愿意走到我面前,把心里所有的话都敞开说给我听。”
“只是在那之前,别再躲着我。”
他退开一步,目光落在她有些怔然的脸上:“记住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渐渐在心口荡开。
夜风吹动着发丝,脸颊的热意还未消退,林初夏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低低“嗯”了一声。
“上楼吧。”他打破沉默,“我看着你。”
“……那我上去了。”
“晚安。”
单元门发出“吱呀”一声,将她纳入楼道里。发布页LtXsfB点¢○㎡感应灯随着脚步声逐层亮起,照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像一团湿透的棉絮,沉得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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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说要复合?”阮理从货架上拿起一瓶香水,瞪大眼。
“嗯。”
林初夏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旁边的丝巾。她今天要给人买礼物,约了阮理来商场帮她把把关。
阮理眼睛一亮:“好家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看得明明白白,你喜欢他,他也还死心塌地喜欢你,天时地利就差你这人和了,重新在一起多好!”
“可是……”
“你担心什么?许姨的身子,还是那些债?许姨的复健不是一直有去么,之前那些债,这几年你也还得七七八八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林初夏沉默了几秒,抬眼看了看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理理,林国华……快出来了。”
阮理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笑意褪得干干净净。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不清楚,但就在这下半年。”
林初夏转回头,目光落在虚无的某处,扯了扯嘴角:“所以你看,我这儿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炸开,溅人一身泥。”
阮理有些急了,抓住她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一辈子这样?不结婚不生子,就一个人闷头过下去,随时准备着被你那个爹再拖进泥潭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
林初夏抽回手,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
阮理跟在她身后,目光复杂。
路过奢侈品店橱窗时,两人都瞥见了外面那台低调但车型显眼的白色轿车,以及车旁一直安静等待的司机。
自从林初夏抗议贺宴辞来楼下接她后,他便给她配了这么一套,美名其曰方便她随时过来找他。尽管林初夏百般拒绝,那位司机还是如影随形。
“这恐怕由不得你,”阮理下巴朝外扬了扬,“贺宴辞这样子摆明了是不打算放手,你怎么办?”
林初夏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自从那晚摊牌后,贺宴辞确实没再明着逼她,可他的关心和掌控无处不在。太招摇了,让她无处可躲。
“我想不明白,先这样吧。也许过阵子,他觉得没意思,自己就淡了。”
两人买完东西走出店门,司机小谭立刻迎上来,训练有素地接过她们手里的大包小包:“初夏小姐。”
阮理趁小谭把东西放到后备箱,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初夏,压低声音打趣。
“还说放下了?你看看你买的这些,名酒、钢笔、艺术摆件……全是男士用品。”
“送给贺宴辞?你这是怕他对你情根种得不够深,再添把火啊。”
“不是给他的。”林初夏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那给谁?”
“郑祖骁的。”
“啥?”
林初夏把那天在博物馆碰到郑祖骁,以及代表项目组挑选谢礼的事和她说了。
“那个大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