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你丢下的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自嘲,“有本事,你当初就该一走了之,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你。”
“既然老天爷让你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可能再放手。”
“林初夏,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
“可我伤害过你。”她紧紧攥着安全带,声音发涩,“我那样对你,你忘了么?”
“我不在乎。”
林初夏心脏一颤。
“我不在乎。”贺宴辞斩钉截铁地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要刻进她的骨血里。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眼底的执拗丝毫未减。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哪怕你像五年前那样,再伤我一百次、一千次,我都不在乎。”
“是,我承认,我离不开你。我连这个都不在乎了,你还在怕什么?”
他声音低了下去,视线滚烫地描摹她的脸,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温柔:“栀栀,和我回到从前不好吗?像我们最开始那样。”
“最开始那样……”
林初夏无意识呢喃着,被他眼中的渴望攫住了心神。
恍如多年前,江边萤火,青涩英俊的少年,紧张又郑重地对她说出那句告白,热烈,毫无保留。
“林初夏,好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记忆和现实重叠,触手可及的美梦就在眼前,蛊惑人心。她几乎要沉溺在他编织的旧梦里,嘴唇张了张,有什么话像要冲破理智,脱口而出。
“嘟——!!嘟嘟——!!!”
后面的车流不耐烦地催促,司机探出头来想骂,但看到前面的豪车和醒目车牌号后,瞬间偃旗息鼓,没人敢再说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她猛地惊醒,从迷梦中挣脱,头痛欲裂地捂住了耳朵,仓惶摇头。
贺宴辞紧紧盯着她,将她脸上每一丝恐惧和挣扎尽收眼底。他胸膛憋闷地起伏了几下,下颌线绷得像岩石。
僵持了仿佛有一个世纪。
终于,他收回目光看了眼后视镜,低咒一声,猛地踩下油门,重新切入了前方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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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贺宴辞简直阴魂不散。
一旦扯下面具,他彻底不装了,微信消息接连不断。
H:【考虑得怎么样?】
H:【在干什么,来我办公室一趟。】
H:【还在忙?没必要这么拼,长夏离了你还倒不了,伤了手还不长记性?】
H:【停车场B区,我的车。现在下来。】
林初夏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肖昭昭忍不住停下来指了指。
“初夏姐,其实不差这一会儿,偶尔也要学会摸鱼嘛,那个……你真的不用管管?”
“没事,它在抽疯。”
林初夏深吸一口气,索性关机。
这人在公司就没别的事可干么。
半小时后,版房的门被一只大手粗暴推开。
肖昭昭吓得针都快掉了,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贺、贺总……”
哪儿刮来一阵邪风,她刚想偷懒,总裁就大驾光临视察项目?
贺宴辞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林初夏面前:“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肖昭昭惊呆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不是,她怎么听出贺总一股子幽怨味。
林初夏垂眸:“贺总,我现在在工作,等会向您汇报项目进度。”
贺宴辞被她气笑了,当着别人的面她倒是会避重就轻:“汇报什么?下班。”
“可我还没忙完。”
“行,”贺宴辞咬咬牙,转向肖昭昭,“我要和她谈点私事,你,下班。”
肖昭昭惊呆了,私事?什么私事?初夏姐和贺总能有什么私事,怎么她不能听?
等等,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剑拔弩张?可不能把初夏姐一个人撇在这儿。不对,她怎么感觉空气都快粘得拉丝了。
张序体贴地扶住门:“肖小姐快走吧,再晚就没有双倍工资了。”
“双倍?”肖昭昭“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顾不上担忧林初夏,立刻应声,“走!我现在就走!麻溜不打弯地走!”
“初夏姐,你和贺总好好聊,记得多提提我在项目里的辛苦付出啊。”
肖昭昭一溜烟地跑了。
门被重新关上。
贺宴辞抱着手臂看她:“现在可以跟我走了?”
“去哪?”
“接何予安。”
又是何予安。林初夏眉头皱了皱,倒不是不喜欢这孩子,只是每次她想避开贺宴辞,他就会拿何予安压她。
“何予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