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差不多了,林初夏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发布页LtXsfB点¢○㎡
心口堵着一团杂乱,让她忍不住出来透口气。她盘算着,她和阮理都喝了酒,等会就打车回去吧。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安全通道,里面开着一条小缝,静得诡异。
林初夏下意识加快脚步。
忽然,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整个人被拉进昏暗密闭的空间。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猛地合拢,隔绝了所有声响。
林初夏心一慌,顾不上看清对面,抬脚就要往人身下踹。
腿在半空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按住,止住了动作。
“是我。”
低哑的嗓音擦过耳膜。
林初夏愣在原地,双手被禁锢在男人的胸膛上面:“贺……唔……”
贺宴辞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手臂拦腰一抱,束紧,将人提离地面狠狠按向自己,俯身压下,滚烫的唇带着一股近乎毁灭的气息重重碾上她的唇。
惊涛骇浪在胸口炸开。
贺宴辞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毛,以及眼里翻涌的浓墨般情绪——痛苦、渴望与偏执。
不是醉酒,不是做梦,是清醒的、真切的。
她和贺宴辞在接吻。
灼热的气息将她密密麻麻地包裹,贺宴辞长驱直入,用尽浑身力气挑逗她,胸前的肌肉紧绷着,坚实得像一座山。
她被闷得晕眩,意识快要沉沦进去,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后背贴到墙上,挣脱不开。林初夏羞愤交织,闭了闭眼,贝齿狠心用力一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嘶——”
贺宴辞吃痛退开,抬手擦了擦下唇,看到指腹上一抹血迹,晦暗莫测地盯着她:“你还咬人?”
“谁叫你又耍流氓!”
林初夏气喘吁吁地瞪他,像是被欺负狠了,眼角泛着潮湿的水汽,唇瓣殷红靡艳,格外可怜。
贺宴辞低笑起来:“想起来了?是不是和那晚感觉不一样?”
林初夏瞪大眼。
“别这么看我,”贺宴辞勾着唇,指节分明的手伸过来,似乎想捏她的脸,“那晚你也很开心,不是么?”
“所以你之前装聋作哑,就是为了今天来诈我?”林初夏声音发颤。
“呵,我是想看看,你这个小骗子什么时候肯认账。”
林初夏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认什么账?”
贺宴辞顺势吻上她手腕:“当然是亲我的账。亲了我,你就得对我一辈子负责。”
“什么意思?”
“林初夏,别装傻,跟我复合。”
一瞬间,林初夏仿佛被雷击中,呆呆怔住。
五年了,她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贺宴辞的吻又铺天盖地覆上来,双手搂着她的腰,舌尖缠绵地钻进去,几乎要勾去她的魂魄。
他不给她消化的时间:“专心点,栀栀,那晚你不是也伸出来了……”
久违的悸动在心口炸开,她轻颤着承受他的吻,双腿发软,人像脱水的鱼儿,紧张害怕再加上难以控制的情愫,快要站立不住。
“嘭。”
外面走廊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有脚步声走近。
林初夏宛如惊弓之鸟:“贺宴辞。”
“嗯。”他含糊应着,扣着她的后脑勺,沉浸在温暖软香的怀抱里。
她瞳孔骤张,使劲推他:“快松开我,有人!”
贺宴辞非但没松,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薄唇恶劣地滑到她耳后:“答应我,复合。”
林初夏倒吸一口凉气,他来真的。
“你、你先松手,唔……”
“答应,我就放。”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走到安全门外,隔着门板,停住。
林初夏浑身僵直,感受着身后男人胸腔的震动,心脏几乎停跳。
“你、你先让我考虑考虑……”在极度紧张和羞耻下,她终于抵不住求饶。
“好。”
贺宴辞满意了,终于肯放过她,手臂松开的瞬间,林初夏立马大口大口吸气,他又忍不住留恋地轻啄她两口。
林初夏不敢多作停留,转身用力拉开安全门,仓皇逃离。
走廊的光线涌入,刺得他微微眯眼。贺宴辞盯着她背影,唇角微扬。
“我等着你答复。”
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襟,抬眸,视线不经意扫过门后的阴影。
季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还有听墙角的癖好?”贺宴辞扯唇。
季屿白俯身将刚刚被碰倒的立牌扶起,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