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走到季青意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进。”
季青意看到林初夏的一瞬间怔住,那张素来清丽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湿润红亮,分明是一副被滋润过的样子。
昨晚贺宴辞把她带走做了什么。
“你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初夏。”季青意勉强挤出笑容,把她按进椅子里,“你坐。”
她将平板转过来:“我们这件礼服裙,昨天的展出效果不是很好呢。几位买手和主编私下反馈,裙摆的层次感太重了,不够灵动。”
一旁的金发女惊呼:“天啊!那怎么办?大秀近在眼前,这可是我们的压轴款!”
林初夏抿了抿唇,指向屏幕上腰臀连接处那一片复杂的褶皱群:“从结构上看,这里不太合理。”
“叠加了太多层不同走向的剪裁,每层都需要硬挺的衬里支撑才能出型。但衬里越多,重量和僵硬感就越强,裙摆自然失去了灵动感。恐怕……需要调整下设计。”
季青意的笑容淡了一瞬,几个小跟班立马嚷道:“胡说,青意的设计是完美的,明明是你们的打版工艺不到位!”
“没错!设计要的就是这种繁复华丽的艺术感,难道因为工艺有难度,就打退堂鼓,想偷懒改设计?那要你们打版师做什么?”
“好了好了,”季青意适时抬了抬手,温声止住了嘈杂,“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都是为了作品好,何必争执伤和气呢?”
“我一直相信初夏的专业能力,也明白结构上有难度,但大秀在即,推翻重新设计肯定来不及,只能在工艺上进行改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听说已故的伊莎贝尔·陈大师最擅长立体羽毛绣,能让裙子轻盈如烟……”
说到这里,她放柔了声音,甚至双手牵起林初夏的手,语气恳切。
“初夏,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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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求你你就答应啊?都说时间赶,季青意来不及改设计,你就有时间改工艺?”
阮理忿忿地咬了一大口冰淇淋。
本来兴高采烈地想约林初夏逛商场,结果这软耳根大周末说要加班,拉着她跑遍全城要学什么“立体羽毛绣”。
“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家,就当是还季青意上次的人情。如果再找不到我就去陪你逛街,行么?”
林初夏耐着性子哄着。
立体羽毛绣,是已故华裔时装大师伊莎贝尔·陈的独创技艺。其精髓在于“以线代骨”——用特制针法在数层薄纱间精密穿刺、缠绕与抽褶,构建隐形的空气骨架,取代传统衬里。成品衣裙也因此获得了不可思议的飘逸灵动。
可惜伊莎贝尔大师不曾留下系统的工艺手册,这项技艺也随着她的离世近乎失传,只能从她的遗作中窥探一二。
江城作为伊莎贝尔的故乡,据说也收录了她的作品。可林初夏和阮理跑遍了大大小小的艺廊和工艺馆,一无所获。
只剩下最后一个希望了,这家私人博物馆。
“行了行了,”阮理吸溜了一下快化掉的冰淇淋,“早忙早收工,赶紧的吧,快热死我了。”
两人正要进去,保安伸出防暴钢叉一拦:“零食饮料禁止入内。”
阮理:“……”
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对待她的小甜筒么。
见她像要发作,林初夏赶紧安抚:“我一个人进去也行,你找个阴凉地方休息会吧。”
“……也行。”
阮理到底舍不下嘴里那口冰甜,走到保安亭的凉伞下一屁股坐倒,掏出手机:“那我打会游戏,你忙完快点来找我。”
林初夏比了个“OK”,转身进去。
馆长办公室在二楼,林初夏说明来意后,大肚子馆长往黑皮椅上一靠,脸上的笑容客气而疏离。
“小姑娘,东西是在我们这。但伊莎贝尔大师的作品是我们的镇馆之宝,别说借出馆外,就是从库房提出来展出,都得经层层审批,恒温恒湿的环境下由专业人士操作,记录在案。这可不是借本书那么简单。”
“况且,你们这种……嗯,商业性质的时装秀,想用大师的遗作去做工艺研究?这说出去,对我们馆的声誉、对艺术的纯粹性,都不太合适。我们得对藏品负责,你说是吧?”
“馆长,我明白文物的珍贵,也绝对尊重大师的艺术。我只需要几张高清细节照片,特别是内部结构和针法的特写,用于研究,绝不会损害作品价值的。”
“我可以签署保密协议,也可以在馆方监督下进行……”林初夏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馆长摆摆手,打断她:“规矩就是规矩。要都像你这样,有点由头就来破例,我们还怎么管理?馆藏研究有严格的流程,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