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喜欢,那东西就送给你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初夏不打算和他继续争辩,转身要走,贺宴辞忽然一把将她按坐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
“安分点。”
从进门到现在她不知道提了几句要走,贺宴辞想到就没好气,大步踏上楼梯,丢下一句。
“敢在我下来之前溜走,你就死定了。”
“……”这又是什么小学生发言。
林初夏看着贺宴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变得空旷,她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晃起小腿。
夜风吹得窗帘微微鼓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勾人心弦。
林初夏鼻头一皱,用力嗅了嗅,贺宴辞家里竟然有女香?
她惊了,顿时意识到什么,连忙想走,可双腿还没来得及落地,一片黑幕笼罩下来。
“贺宴辞你到底想干嘛?”
林初夏一把将头上的布料拉下来,柔顺的发丝被弄得凌乱,灯光一照,脸上表情愤愤的,俨然像一只炸毛的猫。
贺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中作笑,挑了下眉:“衣服脏成这样也好意思穿出去?”
“去浴室换掉再回家。”
换衣服?林初夏愣了两秒。
低头一看,一条栀子白的方领连衣裙躺在掌心,水钻点缀领口,缎面裙摆轻盈垂坠,衣料边缘有极轻微的磨损,像是被人珍重地抚摸过许多次。
林初夏“噌”地站起来:“你不能这样!”
贺宴辞掀起眼:“哪样?”
林初夏嗖地将那条裙子扔到沙发上,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边颤着手指,一边口不择言:“我今天已经够倒霉了,你抢我糕点不说,还拿别人的衣服作弄我?”
“别人?”贺宴辞嗓音疑惑,忽而一转,“你说这是别的女人衣服?”
“当然了!这裙子腰身比我的大,面料也不是新的,一看就是别人穿过的,而且你家里还有女香,贺宴辞,你到底带过多少女人回来?”
她忿忿地瞪着他。发布页Ltxsdz…℃〇M
贺宴辞漆黑的眼神渐渐凝住,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忽然冷笑一声。
她可真有想象力。
女香、别的女人衣服……亏他替她保存了这么久!
“有没有可能是你现在变瘦了?”
“跟我就什么关系?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没瘦,身材正正好好,我也不会把自己塞进这衣服里!”
“哎、哎,你干什么,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砰”地一声,门在她面前大力合上。
林初夏愣了一瞬,急忙拍门:“贺宴辞!”
“还有什么事?”贺宴辞黑着脸拉开门,手机贴在耳边。
林初夏弱了弱声:“我的包……”
她还没看清,贺宴辞身子一转,大手一扔,不足三百块的合成革单肩包划着抛物线,“哐”地砸进她怀里。
大门再度“砰”地一声,卷起一阵风。
好险,她要是再往前一点,门就要夹到鼻子了。
门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夹杂着飘忽冷冽的电话音:“……是我,明天找个收废品的过来,把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部拉走!”
林初夏:“……”
-
一连过了几天,贺宴辞没有再主动找林初夏。
交接孩子这种事变成了李叔代劳。
李叔要么下班接她去商场之类的地方,和何予安碰头,要么送她回家,这时候何予安往往已经在她家等着了,两人一起吃饭看电视,好不悠闲。
林初夏挺高兴,每天通勤便利不少,工作都游刃有余起来了。
这天上班,阮理发消息问她:【周末我们学校去云栖湖办亲子营,来玩吗?】
【在江城附近,车接车送,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林初夏有些心动,但是犹豫:【我可能来不了,周末我要帮贺宴辞带安安。】
阮理:【你带何予安一起来不就行了?】
林初夏:【安安家里未必肯让他参加这种外出活动。再说亲子营,真要来也该是贺宴辞带他。】
【如果贺宴辞去,我就不去了,他最近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阮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也是,林初夏想了想,给贺宴辞发了一条消息:【阮理的学校周末组织夏令营,你带安安去吗?】
江城第一深情:【我看起来很闲?】
林初夏一阵无语,不去就不去,呛她干什么,于是打字道:【那我带他去?】
江城第一深情:【当然,你的任务不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