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把水和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贺宴辞的肩膀:“起来吃药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贺宴辞翻了个身,声音慵懒:“头晕……谁来喂我就好了……”
林初夏无语凝噎。
行,这就是不死不休的甲方爸爸。
林初夏费劲地抄着贺宴辞的腋下把他弄坐起来。
转身去拿水杯,刚一回头,他的头就歪了过来,正好靠在她肩上,林初夏一只手扶着那颗沉重的脑袋,另一只手把药片和水往他嘴边塞。
贺宴辞眉头一皱,咳嗽起来,水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怎么呛住了?”林初夏赶紧去抽纸巾。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贺宴辞睁开眼,舌尖轻轻一顶,小小的药片掉到床缝里。
林初夏转回来,用纸巾帮他擦水渍:“吃下去没有?”
贺宴辞随意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初夏顺势往下擦,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动作忽然顿住。
贺宴辞的手在灯光下格外冷白,指节修长,骨节薄红,水珠从上面缓缓滑落,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林初夏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她以前就说过,贺宴辞可以当手模。
那时他靠着画室的门框笑:“好啊,做手模有什么好处?”
“这单兼职的钱分你一半。”
“不要。”他走过来,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画,“我要这个。”
林初夏倒吸一口气:“这画的可是钻戒,这么贵,你趁火打劫呢?”
贺宴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后来,反倒是他送了她一枚戒指。
搬进小房子后,林初夏才知道贺宴辞的手有很多好处,不仅可以搬画架当手模,还可以……
贺宴辞不满意她把精力都用来画画,强硬地将她抱在怀里:“宝宝,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他托着她的后颈深吻下去,林初夏在这种时候根本无法抵挡,只能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迷蒙喘息:“我……我不累……”
“待会就累了,我提前帮宝宝放松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不要……你吻得好深,我快喘不过气了……”
“那我换点别的方式帮宝宝放松吧。”
腿被拉高的那一刻她陡然溢出惊呼,不是源于他缠绵的吻,而是那有力的、急促的……指尖之上,她生生仰起细颈绽放。
“宝宝特别美,特别棒……”
他还抽空理了理她濡湿的头发,不断轻哄,林初夏当时想把他踢下床的心都有了。
“摸够了吗?”头顶响起一道戏谑的嗓音。
林初夏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贺宴辞的手指,指腹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节。
“咳咳咳!”她大惊失色,触电般松开手,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贺宴辞悠悠醒转:“今天都第几次不小心了?我理解你馋我身子,但何予安还在,注意点影响。”
“谁馋你身子了!”
林初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只是觉得你的手好看。”
贺宴辞眼神好得出奇,见状,玩世不恭道:“只是好看你脸红什么?难不成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林初夏立马反驳:“没有,是你……想歪了。”
贺宴辞邪媚一笑:“我还没说哪方面不好,你怎么知道我想歪了?”
“……”
林初夏说不过他,脸颊两侧滚烫,她瞪了他一眼,缄口不言。
贺宴辞轻笑一声,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灯光从指缝间漏下来。
“除了好看,你不觉得它还少了点什么?”
“什么?”林初夏贴着手背给自己降温。
“戒指。”
两个字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林初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想起来了?”贺宴辞眯了眯眼。
“你是说……当年送我的那枚戒指?”
林初夏后知后觉:“我不是还给你了吗?你别讹人啊,那么大一个钻戒我可不敢偷偷揣走。”
贺宴辞脸色寡淡下来:“除了这个。”
她声音不自觉拔高:“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大四那年冬天,屋子里暖融融的,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被推进她指根,睁眼一看,贺宴辞单膝跪在床边。
他说这是他母亲留下的,说要带她去见家长、去订婚,等夏天毕业的时候办婚礼,然后一起出国。
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了。
可惜那时候年纪太小,对未来缥缈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