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初夏犹豫地接起,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
安静得过分。
林初夏一时没适应对面从软萌小少爷切换成腹黑大少爷,怔了怔,看了眼不断跳动的秒数。
“是打错了吗?”秒数跳到二十的时候,林初夏试探地问了一句。
对面好听的嗓音顺着电流丝丝传来:“我还以为打给了一个哑巴。”
“……”林初夏把手机拿远了些,好心道,“你不忙的话,把微信上的钱领了吧。”
“钱不对。”
“哪不对?”林初夏蹙眉。
“数不对。”
“我问过医院了,那晚就是这个价格。”
此时电话那头的贺宴辞站在露台,背后被一扇屏风隔着的包厢里是喧嚣嘈杂的聚会,他黑发被风吹得微凌,唇角勾着。
“看病有看病的价,你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林初夏的耳膜被那股下课铃吵得疼,正想说有什么区别,才意识到他此时说的是那条备注。
话在嘴里滚了一遍,她噎了下:“我打错字了。”
贺宴辞漫不经心地说:“想睡我就直说,这种拙劣的借口太假了。”
“我……”林初夏话到嘴边,又被他打断。
“行了,那晚在医院没得逞很遗憾吧?”贺宴辞手搭在栏杆上轻轻晃荡,浑不吝地说,“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以前白给你睡,现在有钱在我这也没用。”
这都哪跟哪了。
林初夏实在忍不住,再次开口:“我没有想睡……”
再次被打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初夏,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可别忘了你的事。”
什么事?
哦,接娃。
林初夏拿下手机看了眼,下午五点,正是何予安放学的时间。
贺宴辞懒懒道:“我不提醒,你是不是又想赖账了?”
“我没有。”林初夏郁闷,“我早就来阮理办公室等着了。”
“算你有点觉悟,记得带他去买画材。”
“买东西?你报销吗?”林初夏抓住重点。
贺宴辞呵笑一声:“找何予安要,他比你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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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热未消,夕阳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一群小朋友蹦蹦跳跳走出校门,脚步顿住:“何予安,你还不走吗?”
何予安站在原地,理了理短袖衬衫上的小领结,一本正经:“你们先走,我有约了。”
“有约?”小朋友们互相看了看,又望望空荡荡的大门口,满脸疑惑。
是在等司机吗?谁会把等司机叫“有约”啊?
“那你慢慢等,我们走啦。”小朋友们挥挥手,一哄而散。
林初夏拎着包一路跑来,撑着膝盖喘气:“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都怪你小舅舅在电话里念叨个没完。”
“先擦擦汗。”何予安不紧不慢地递来一包纸巾,“急什么,我又没催你,男生等女生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初夏接纸巾的动作一顿,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长大了还得了?
林初夏清了清嗓子:“你小舅舅跟你说了吧?最近由我来照看你,听说你要买什么画材?”
何予安点点头:“我要买Old Holland,妈妈说油画考级的时候会用到。”
Old Holland?林初夏暗暗咋舌,这个牌子号称颜料界的爱马仕,她上学时都没用过,何予安才几岁就用上了?他妈妈真舍得砸钱。
何予安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坐你的车去。”
“我的车?”
“对啊。”
“你家不是有司机吗?”
“你都来了我还要司机干什么,我早让他走了。”何予安满眼亮晶晶地仰头看她,“你车停哪儿了?”
林初夏嘴角抽了抽,花了五分钟才让这位小少爷明白,世上不是人人都有车,尤其不是都有他家那样的宾利和保时捷。
何予安若有所思:“那我们打车去吧。”
林初夏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家保姆司机都不在,你身上带钱了吗?”他要买的东西可不便宜。
何予安的回复是直接抛过来一张卡:“从里面划吧,密码是376……”
“诶诶?”林初夏忙不迭阻止,“你有多少钱敢这么不防备?”
何予安噘嘴:“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零花钱,应该够用吧。”
林初夏顿时感觉不太好了,要知道她五岁的时候一周零花钱才二十块,还以为那是最大面额的纸币了,何予安虽然从小吃穿不愁,但十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