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意?跟她有什么关系?”贺宴辞皱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片刻,他眼神在她脸上慢慢扫了一圈,逐渐微妙,像是意识到什么,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林初夏,你该不会以为他是我生的吧?”
林初夏正沉浸在自己的重大发现里左右为难。
季青意年纪比她还小些,显然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也就是说非婚生……造孽!到底是保护小朋友脆弱的自尊心,还是劝贺宴辞迷途知返?
林初夏咬了咬唇,终究没忍住开口:“我知道你这样的地位免不了会有那些……咳咳,但孩子是无辜的。”
“你既然把他带到世上,就该给他应有的身份和尊重,而不是随便扔在培训班里。”
“至于季小姐,你知道她喜欢你,就更不应该瞒她,不如试着坦白?说不定她能接受你一时糊涂呢?”
林初夏好心好意建议。
贺宴辞的表情从最开始的迷惑,到匪夷所思,最后气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你意思,他还是我的私生子?”贺宴辞咬着牙。
“干嘛这么直白!”林初夏慌忙想捂他的嘴,拼命使眼色,当着孩子的面她委婉半天了,贺宴辞倒好,直接把丑事捅破!
贺宴辞拨开她的手,额角直跳:“林初夏,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了什么?”
“何予安,告诉她你姓什么。”
“h-e-he,单人何,怎么啦小舅舅?”何予安仰着脑袋,睫毛忽闪忽闪。
“小舅舅?!”
林初夏当场石化,愣了足足一分钟:“贺……何?他是你姐姐的孩子?”
“不然?”
林初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也没说过你有姐姐啊?”
“你有问过我家里的事?”
林初夏顿住,对上他墨黑的眼。发布页LtXsfB点¢○㎡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地位悬殊,她总是刻意回避他家里的话题,连他邀她去贺家见家长也屡次拒绝。
“这不重要。”林初夏摇头驱散回忆,“你们的姓氏听着像,长得也像,换谁不误会?”
“那也该误会是你给我生的。”
“你胡说什么!”林初夏脸腾地爆红。
贺宴辞浑笑起来,俯身靠近,漆黑的眼沉沉地看着她:“我有说错吗?”
“他今年五岁,正好是我们分开的时间,保不准是你生完扔球就跑,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
“贺宴辞!”
“林初夏,长这么大除了你,我没给过别人。”
林初夏感到有一万头野马在脑海奔腾嘶鸣!!!
“你、你,”她语无伦次,脸红到脖子根,“你简直满嘴跑火车,不可理喻!”
林初夏恼羞成怒地跺了他一脚,头发一甩,转身就走。
贺宴辞疼得嘶了一声,闭了闭眼,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拂过脸颊,他唇角不自觉扬起。
何予安愣在原地,眼珠转了转。
看看小舅舅,再望望那道远去的背影,一切似乎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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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阮理如释重负地迎上来,下一秒,话卡在喉咙里。
林初夏红着脸闷头走来,身后的贺宴辞牵着何予安,不紧不慢地跟着,颇有一股暗暗得逞的味道。
“你们?”阮理傻眼,俩分手的人怎么凑一块了?
林初夏立马扼杀她的幻想:“这是何予安的舅舅,过来调解。”
贺宴辞随意打了句招呼:“好久不见。”
阮理尴尬地笑了下。
当年林初夏一走了之,面对贺宴辞逼问下落,阮理硬扛着没说,导致她现在看到这尊大佛还有点怵。
她连忙转移话题:“调解啊?那行,李老师把他们带去……咦,等会儿,你是何予安家长?那他是谁?”
阮理翘手一指。
江沐阳捂着耳朵从角落里钻出来:“都说了,我真不是他爸!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上哪儿端正育儿态度去?你们跟机关枪突突似的,骂得也太狠了!”
阮理一哽:“不是你来捣什么乱?”
何予安噗嗤一笑,肩膀可疑地耸动。
“哪个兔崽子欺负我女儿?”
羊角辫爸爸怒气冲冲闯进来,话音未落,目光触到对面挺拔的身影,顿时一噎:“你、你是贺总?”
贺宴辞眼风淡淡扫过。
羊角辫爸爸混迹生意场,哪能认不出这张脸,气焰立马萎了,讪笑地拍拍女儿的头:“你这孩子眼光还挺好,知道找贺家少爷玩,不就是磕了下,别跟人计较了哈?”
原本想借着玩笑拍对方一个马屁,让事情揭过,哪知对方根本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