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被他一连串聒噪吵得脑仁疼,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布页LtXsfB点¢○㎡
“陈年往事还提什么,无聊。”
江沐阳音调又拔高了一个度:“贺宴辞,你那叫往事吗?你那叫遗址!是心头朱砂痣、窗边白月光!不然你当年的伤……”
“闭嘴。”
贺宴辞终于掀起眼皮,目光像带了冰碴子:“江沐阳,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我看非洲那个钻石矿项目,很适合你去体验生活。”
江沐阳瞬间吓得一哆嗦。
沈昱秋忍着笑,慢条斯理晃着酒杯:“嗯,是挺陈的,陈年往事也值得你贺大总裁刚刚演那么一出?”
“人家姑娘来谈合作,你倒好,一会灌酒一会又舍不得人喝,差点用眼神把人家冻住。”
“英国五年,光学会对前女友摆谱了?”
贺宴辞一记眼刀甩过去:“我摆谱?是她贸然闯进来,谁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图。”
江沐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怕前女友故意借机纠缠你!”
他立刻表忠心:“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查查那个尺素,保证让她连人带工作室破产。”
沈昱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江沐阳,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江沐阳脸上浮起一丝羞赧:“干嘛,讨厌,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查什么查,”贺宴辞烦躁地打断他们,“她的事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抬脚就要走。
沈昱秋赶紧拦住:“别走啊,那个林小姐看样子是真遇到难处,不然谁会愿意扮成侍应生陪人喝酒?”
“你难道忍心看她走投无路……哦不,你难道不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多落魄潦倒?”
“就是就是,”江沐阳抄起桌上的便签,“伤了阿辞的人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去看个热闹!”
沈昱秋:“……”
贺宴辞脚步顿住,背对着他们,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秒后:“她找你要是什么东西?”
呵呵,整这死出。
“这个嘛……”沈昱秋嘴巴开合,慢悠悠吐出几句。
“什么,你送给我了?”江沐阳不可置信。
“嗯哼,”沈昱秋玩味看他,“上次生日你说缺件貂皮聚气增运,我费了不少劲弄来那批稀罕料子,有价无市哦。”
江沐阳:“这都过去多久,谁还记得这茬,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话没说完,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江沐阳转动脖子,对上贺宴辞幽幽的眼眸,瞬间磕巴:“那、那我回去再找找?”
贺宴辞没说话,高深莫测地哼了声,走了。
江沐阳懵逼:他到底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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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庄园,林初夏就对着灌木丛呕了起来。
她现在脑袋昏沉,很不舒服。阮理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一听她喝多了,立马说去接她。
四十分钟后,一辆橙色途岳停在林初夏面前。
阮理看到她嘴唇发白的样子吓得不轻:“他们为难你了?”
林初夏摇摇头:“先回家。”
阮理不再多说,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把人扶上车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朝春晖嘉园驶去。
老小区的声控灯时好时坏。
阮理扶着林初夏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门打开,林初夏闷头栽进沙发里。
阮理给她喂了解酒片,用湿毛巾擦脸,见她清醒了不少,又挽起袖子进厨房忙活。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粥。
“来,吃点东西护护胃。”
“谢谢。”
林初夏半坐起,就着勺子小口喝着,她今天一天没吃东西,温热的流质滑过食道,给虚弱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生气。
阮理看着她的猫儿样,泛起心疼:“早知道这样,我就该鸽了学校那帮少爷公主陪你一起去。”
“都说沈昱秋一贯有风度,我没想到他会和你一个女生过不去。”
“不是他。”
林初夏轻声打断,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坦白:“理理,我碰见贺宴辞了。”
“谁?贺宴辞!”
阮理瞪大眼睛:“他不是在英国么,你确定没看错?”
“没看错,他是沈昱秋的朋友,今天华澜庄园的派对就是为了欢迎他回国而办的。”
林初夏简单把派对上的事说了一遍。
阮理惊出一连串“卧槽”:“你俩刚回江城就撞上了,他还逼你喝酒,这是存心报复吧?”
“报复谈不上。”
林初夏微微失神:“他那样的地位,如果不愿意放过我,我根本不可能好好活到现在。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