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手上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了笑容:“是嘛?之前我看他们好像只有辣酱和红糖浆。发布页LtXsfB点¢○㎡”
“可不,我们也吃过。说实话那糖给多了,有点腻。”
她们几人都是住在镇上的,家里有点家底,要想吃糖也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不缺那么点。
就是好这一口辣的,才喜欢上了晚禾做的饼子。
其中一个妇人突然哎了一声:“那她这不是故意模仿晚禾,抢人生意嘛!”
这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瞬,连着边上的桂花也看了过来。
她问:“婶子,你是说前边那家也炒了粉条?还只要五文?”
妇人点头:“可不?我几个刚从那儿过来,就听到那小娘子喊呢。说啥裹红糖的只要五文,肉末粉丝也是五文,还免费给加辣酱。”
桂花一听,脸都变了。
肉末粉丝还加辣酱都只要五文,这家人是赚不赚钱了?
而且,晚禾前脚做出肉末粉丝,这镇上其他家都没学呢,他们先学了去。这不存心跟晚禾对着干?
桂花看向晚禾,见她面色如常,也有点拿不清她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晚禾,你咋想的?”
“先看吧。”晚禾笑着,把几个婶子要的煎饼包好递过去。
“几位婶子要是吃好了再来。”
“成成,你这手艺我们认可得很!”
“就是,哎晚禾你要是开个饭馆子啊,我们几个保准天天都来!”
“那我先借几位婶子吉言。”晚禾眉眼弯弯,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以后若真开上饭馆了,肯定先去请几位来尝鲜!”
“哎哟那我们可等着了。”
晚禾颔首,目送几人离开后,坐到了凳子上。
桂花这会儿顾不上揉面了,她让王二先招呼着,搬着凳子坐了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晚禾,你咋想的?那两口子明摆着就是看你生意好故意的啊!”
“你这佐料才摆了几天?他们就学了去,那以后你再弄点什么,他们岂不学得更快?”
晚禾当然知道,但她现在要做的,又不只是煎饼。
但对方都直接骑到脸上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桂花姐,劳烦你帮我个忙。”
晚禾凑在桂花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桂花当即黑了脸。
“不是丫头,人都给你添堵了,你还上赶着给人送银子?”
“总得尝尝嘛。”晚禾道,“若是他们的手艺真比我强,那我也只能认了不是?”
吃食这东西,比什么都逃不过一个味道。
味道好了,人家自然愿意上门。她总得先弄清楚那两人什么水平。
“行,你等着。”
桂花脱下作裙,擦干净手,拿着晚禾给的二十文走了。
等她回来时,晚禾又卖出去几个饼子。
但比起前两日,来她摊子前的人明显变少了。
恰在这时,晚禾看到了孟勤。
孟勤答应帮她盯着曾家,这时候要是被人瞧见两人认识有点不大好。
思及此,晚禾并未主动打招呼。
孟勤则是在集市绕了一圈,才走到她摊子前,要了个肉末粉丝的煎饼。
钱直接丢进了木匣子,旁人也没看出啥不对来。
只是孟勤趁着大家不注意,低声说了句:“曾谨安这两日不在镇上,去了县城。”
晚禾一顿,县城?曾谨安去县城做什么?
孟勤继续道:“曾家在县城的茶馆出了点问题,他昨日去找镇长,就是希望他老人家能牵桥搭线,让他见见县里的人。”
晚禾抬眸,小心瞥了眼周围,才问:“镇长答应了?”
“嗯,昨日傍晚就出发了,估摸着没两天不会回来。”
“我晓得了。”
难怪昨日那小厮没来找麻烦,原来是曾谨安不在镇上。
她把饼子递给孟勤,露出个浅笑,嘴上说的却是:“劳烦孟大哥这两日继续帮我盯着。”
孟勤没说话,只点了下头,拿着饼子走了。
旁人眼里,孟勤只是来买了个饼子,并无其他不妥。
“晚禾,我回来了!”
桂花喊了声,麻溜地坐到晚禾身边,从怀里摸出几个饼子来:
“二十文四个饼子,她还送我一个辣酱的。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你说她买这么便宜,图吉利?”
晚禾还没插上嘴,桂花继续道:“想想就很奇怪哈,咱这市价都是定好的,她一直借口说刚开张,想多揽点客人。但我算了下,她开张这几日,就是一天卖四五百个饼子恐怕还没你卖两百个赚得多。”
“再怎么揽客也不能这样揽不是?顶多佐料多给点,让人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