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常年都有人在河边洗衣玩水,是以这河里的鱼并不怕人,倒是方便了晚禾,一连捞到四五条,有一条甚至有四五斤重!
罗老三他娘蹲河边瞅半天了,眼看着那条四五斤重的,眼睛都亮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起身走过桥,往晚禾木桶边挪,边问:“晚禾,你咋突然捞这老多鱼?家里要来客人了?”
“没客人,就我自己嘴馋了。”
晚禾说着,又捞起一条一斤多重的,她看着有点小了,不大想要。
罗老三他娘连忙制止:“哎哎晚禾,给我呗!”
“芬姨,你要这个?”
“要呗!”芬姨道,“好歹是条鱼呢,弄下来也有几两肉不是?”
晚禾无所谓,顺手把鱼丢到过去:“那您自己拿好了。”
“哎。”芬姨忙捡起那鱼,又怕手滑放跑了,赶忙用衣服兜住。
她又盯着那木桶里的鱼,个个儿都有两三斤重。
芬姨嘴动了动,正想说话呢,大江娘正好回来,瞧她那样就知道她想干啥。
大江娘哼哼一声,故意扯着嗓子喊了句:“哟,小芬!你看啥呢?别是想拿晚禾桶里的吧?”
芬姨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她:“我没——”
话没说完,又被大江娘打断了:“哎要我说你不能这样,人晚禾刚不是还给捞了一条吗?做人你还是不能太心厚,贪多嚼不烂咯!”
被她扯着嗓子这么一喊,边上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芬姨就是想让晚禾再给自己拿一条,也没那个脸开口了。
只能恨恨地瞪了大江娘一眼,抱着怀里的鱼往家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哼!小样儿!”
大江娘说着,又对晚禾说:“丫头,你捞这老多鱼,打算拿去镇上卖啊?”
“不卖,就自己馋。”
晚禾说着,已经拿着叉网上了岸:“婶子你也拿两条?给我留这条大的就成了。”
“那我可不好意思。”大江娘笑着说,“就是你这叉网能借婶子不?婶子自己想吃自己捞去。”
有走过来的,想跟晚禾开口的,听到这话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晚禾看在眼里,便笑着说:“叉网而已,婶子您尽管用。这鱼我就先放家里了。”
她说着把叉网递给大江娘,拎着木桶进了院子。
大江娘倒也不是真馋那鱼,拿着叉网糊弄了两下,见一条没捞着,也收了心思。
倒是其他看得眼热的,纷纷跑回家拿网去了。
不一会儿,那河里就站了十来个汉子,全是拿着叉网抓鱼的,瞧着好不热闹。
再说晚禾,她把鱼拿回家,挑了两条大小差不多的,趁着大江娘来换叉网时放到了人背篓里。
“哎你这孩子,都说了不要。”大江娘说着就要把鱼倒出来。
晚禾忙拦住:“婶子,给春梅的。”
大江娘一下住了手。
晚禾继续道:“春梅月份大了,光吃鸡蛋哪行?您把这鱼拿回去,洗干净了往锅里倒点油,煎到两边金黄,再倒热水进去熬汤喝,对春梅和孩子都好嘞。”
一听为了春梅和孩子,大江娘也不推了:“那行,这网你收好。”
“哎好。”
送走大江娘,晚禾开始处理最大的那条。
捞起来的两条鲫鱼她都给了大江娘,剩下的这几条都是草鱼。
小的两条被她放到了陶盆里,打算明儿回来再试试别的吃法。
晚禾一手摁住鱼身,刀背朝着鱼头狠拍了几下,等到鱼彻底不动弹了,她才用刀从鱼下巴的位置划破,取出里面的鱼鳃。
一手扒拉开鱼鳃的位置,一手舀水从高往下,将鱼血冲洗干净。
单是这样,鱼身体里的血还不算完全干净。晚禾剁掉鱼尾,用钩子勾住鱼下巴,将整条鱼挂在了檐下的竹竿上,拿了个木盆在下面接血水。
这法子是阿奶教她的,就这么吊上一会儿,里面的血水才能流干净,鱼肉不会发腥。
晚禾又往作裙上擦了擦手,起身到后院去拔葱。
葱洗干净切成段,再将生姜刮掉皮切成片,泡进水里备用。
这个时候,鱼血也放干净了。
晚禾拿着菜刀和一个小碗出了灶房,将鱼放到盆里,一手扣住鱼头,一手拿着菜刀自下往上刮鱼鳞。
鱼鳞处理干净后,晚禾也没扔,这东西洗干净了晒一晒,裹上面粉一炸,撒上一点盐巴辣椒,再来点花椒,味道好得很。
破开鱼肚,将里面的内脏全都清理干净,保证整条鱼都清清爽爽没有一点粘液。
去掉鱼背上白色的筋后,晚禾将鱼放到案板上,一手摁住鱼头,从鱼尾的地方下刀,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