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事以密成,劫狱这事暂且不提。发布页LtXsfB点¢○㎡总之,粟粟还是又吃上饭了。
唯独可惜的是,她实在吃了太多莓果了,讲话时不觉得牙齿酸软,可菜一进嘴里,顿时委屈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咬不动,当真连块豆腐都咬不动!
眼见着一桌子人又在笑话她,粟粟难过极了:
“我现在还小,嘴馋是正常的,我明年就不馋了。”
明年再不能吃这么多莓果了!卖掉,通通都晒青梅果卖掉!
可眼前这些炖得香喷喷的肉可怎么办呢?
还是陈殷伸出筷子来,小心地给她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火腿肘子:
“你在嘴里抿一抿,尝个味,然后便合着饭吞下去吧。”
又看看碗里的饭:米饭做的松软,倒是不难吞咽的。
粟粟更委屈了。
她今日当真是彻彻底底辜负了这一桌饭菜,硬吞下去怎么能品出味儿啊?
但事已至此,莓果也是她自个儿吃的,便只能含着委屈,大口大口刨饭了。
但别说,就着她那张委委屈屈、满是遗憾的脸,陈殷这顿饭倒吃得比上回还多些呢!
等大伙都用完饭,陈殷带着粟粟回房间去写写画画。
而这边,林妈妈又去照应大江。
见他坐在桌边,明明就只和乡亲两人,吃饭时却略显拘谨,并不肯一味往那大肉上夹。
林妈妈赶紧热情招呼道:“小郎君,可是咱们饭菜不合口味?怎么吃的这样少?”
大江忙将嘴里的肉囫囵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这才恭敬道:
“不是不是,是我们这段日子吃肥肉少,乍一吃油水太大的,我怕闹了肚子,所以先尝个味道,多吃些青菜好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庄上贵人富裕,这些瓜菜也都用的荤油来炒的,吃起来同样香喷喷,比他们自家那些个水煮菜好得多。
林妈妈饶是已经惊奇过几次了,如今听了,又不由高看眼前这少年人一眼。
不愧是这等年纪的穷苦孩子,少有人能有这般自制力与自知之明。
“好好好,”她也喜笑颜开,“小郎君自己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没关系,吃不完,待会我命人用食盒装了,咱们带回去慢慢吃。”
一句“咱们”道足了亲近,又消弭了打包回去的微微尴尬,叫大江也不由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些腼腆笑意。
林妈妈再跟大牛叔寒暄两句,此刻心头对粟粟姑娘的家人越发有数,这会儿再带着丫鬟们去库房一通收拾,手面就更大了些。
顺便还嘱咐着:“去问问厨房可有什么平日里做的酱菜、腌菜、留的有没有些腊肉腊肠?再有些米面粮油什么的,也一并收拾些出来。”
而在书房里,粟粟正翻出自己的笔记,挑出新画的两张画来。
“陈姐姐,你上次画的画好好看。现在我们家拿浆糊裱在木头上,挂在奶奶家正中央呢!”
她得意洋洋:“村里人都去看了,都说把我画得极有福气。我的朋友们也都羡慕坏了。”
“是吗?”这样直白的一通夸赞,说什么村里人都去看,叫陈殷忍不住脸颊都微微泛红。
那画其实画得并不怎么好。
且用色那么大胆,什么亮丽什么往上头涂。陈殷头一回画这种风格的,尤其怕把握不好叫人笑话,这段时间,她也暗暗在苦练这种画风。
没曾想,粟粟家里人这样喜欢啊!
再看粟粟描的那两幅简笔画。
“咦?”陈殷好奇,“你这摹本是,也是秀才老师给的吗?”
虽极简,却也格外规整,尤适合新手速成啊。
那线稿上头细细的线条,虽繁复,可却没什么难点。描出的稿子中大片大片的留白部分,不难想象若日后上了色,会是怎样一番缤纷热闹的景象。
粟粟眨眨眼,没回答她的话,此刻只高兴道:
“这是我如今练的最好的一张稿子。等我练好了,过年我要拿这个底稿上色,去卖年画。”
“陈姐姐,我若是能挣了钱,到时也要给你送礼物的。”
“卖年画?”粟粟总是做这些新鲜事,陈殷一点也没想过她会赔,只是欢喜道:
“等我走了,你还会给我送礼物吗?”
粟粟茫然:“当然会啊,我们镇上也有能帮忙传信的镖局与驿站的,只是信到得慢一点,到时我会攒多多的话,陈姐姐你也一定要回我许许多多的话呀。”
陈殷顿时喜笑颜开:“好。我也学你这般,日常有什么事,我都先记下来,来日若信中写不下,就将这些日记也都寄给你看。”
等等!
她翻动着纸张,只大概瞄一眼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字,却冷不丁从最底下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