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茵看清童子房内的场景,险些呕吐出来!
她扶着墙壁缓了许久,直到一行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响起,她才摸索着墙壁,闪身置旁边婢女的下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见房内无人,谢兰茵掀起衣柜,找了套婢女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将头发挽成其他婢女那般,又戴上了婢女的配饰,遮上纱巾。
等她从下房出来时,一名婢女与她擦肩而过,谢兰茵听到那婢女进入下房后,狐疑的自言自语:“我的发钗和裙子呢……”
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兰茵看到侍卫与奴才皆是弓腰扎头,便也贴紧墙根,学起了他们的样子。
“相爷好。”
地宫里响起齐刷刷的请安声。
谢兰茵看到一双乌皮皂靴从自己眼前经过,那摇摆的官服后面还跟着数十道身影。
直到那双乌皮皂靴走远了,领头的嬷嬷才招呼她们赶紧跟上,一行婢女鱼贯似的进入主殿。
谢兰茵扎着脑袋立在旁边,两名婢女上前沏茶。
左相云席的声音从谢兰茵头顶传来。
“现今情势严峻,咱们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
“可是皇姑母招架不住了?”谢兰茵看到其中一名穿着蓝袍的年轻郎君问。
不等左相回答,另一名穿着白袍的郎君哼了声,“太子此人一向阴险,我早就叫皇姑母提防太子,皇姑母却一直因太子在圣上跟前不得宠,从而轻视了他的威胁!故一心放在把持朝政,和男宠上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们的姑母不叫你们动太子,无非是提防着我罢了。”云席冷笑一声,“我这个妹妹啊,心眼子多得很!从当年她能把赌注下在最不得宠的二王爷(承元帝)身上,药死先帝,我就知道她所图并非皇后之位这么简单。”
“她口口声声从咱们云氏一族中挑个郎儿出来,是不过是先稳住咱们,利用咱们帮她夺帝位的障眼法。”云相直勾勾盯着空气说:“若真有意将帝位传于你们兄弟或其他族中子弟,她便不会将男宠养在身边,还日日喝助孕药了。”
“姑母想生下自己的亲骨肉!”白袍郎君断言道。
“姑母一个女子,怎能继承大统?”蓝袍郎君身子向左相倾了倾,切了声说:“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左相将昨日淑贵妃与太子二人,在帝寝殿内,剑拔弩张的情景粗略讲述了一遍。
“现今淑贵妃与太子势同水火,若是万一太子利用丽妃得了遗诏,咱们只能造反逼宫了!人言可畏,这皇位若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是要被史书狠狠记上一笔的,为父就算坐上那龙椅,也立不住民心,到头来还得花心思平反!届时动乱结束,为父也垂垂老矣。”
云席不加掩饰的口吻令谢兰茵暗暗吃惊。
谢兰茵稳了稳心神,听云席又道:“皇后在同时应对太子与淑贵妃,淑贵妃由前朝功臣后裔,以及贺书章等人护着,她咬住太子不放。而太子又是承元帝唯一的儿子,得到朝中不少老臣的拥立。再加之这些人中有半数人反对你姑母把持朝政,云氏党羽站出来力挺你姑母,现在朝中三派吵得不可开交,我看你姑母也头痛不已、应对无策。”
“谁也没料到,半路杀出来个丽妃,此次淑贵妃与太子争吵便是因她而起。”
“丽妃才进宫不到半年,就独得承元帝专宠,好一个厉害的女人!”
白袍男子皱了皱眉,“我听探子说,丽妃私下和太子来往密切......莫非是太子想效仿当年承元帝,利用龙驾近身的侍女,给承元帝投毒,伪造遗诏?”
“不愧是我云席的长子,果然聪明。”云席对着白袍男子赞赏道:“你姑母若能有你这番头脑,也早就把淑贵妃打入冷宫,把太子废除,坐上那龙椅了。”
“可正因姑母只顾享受,不擅筹谋,才令父亲大人您获得了先机,不是么?”
云席大笑两声,“你们俩近两日着手准备一番,咱们好好宴请一番那些大臣们。”
“宫中童子与灵女需不需要添,猛兽们要饿足了三天,这些都着手准备好了。莫要扫了他们的兴致......”
谢兰茵听完云相与两个儿子的密谋,魂惊魄惕。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脑子里已经布满了血腥与污浊。
待到父子三人喝完茶后,云席到内寝休息。
谢兰茵看到他睡到了那张龙塌上,身边一名穿着纱衣的舞姬为他揉捏筋骨。
谢兰茵眼神黯了黯,遮好了面纱。
三日后。
沈七月站在左相府门口,依旧是那身男装打扮,只不过她化了妆、易了容,容貌显得粗狂更接近于男人。
她将之前搜出来的管事腰牌给门口的守卫看了眼,侍卫不疑有旁,叫沈七月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接菜。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