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杏儿告别后,谢娇娇主动询问起了安杏儿的事情。发布页LtXsfB点¢○㎡
“是,她的确是孤儿,如今一个人生活着。”江临风说起了过去的事情,“当时她和钟二在一个戏班子生活,被老班主打骂,我帮他们赎了身,给了他们一笔钱财。”
“难怪他们对你感情深厚。”
今天经历的事情颇多,谢娇娇已经累坏了,回去后立即就休息了。
……
二日,谢娇娇应邀,带上钟一,去了宦荫府。
谢娇娇倒了宦荫府前,就在他府门口见到了他。
皇帝的庆功宴上,宦荫曾经出席,谢娇娇已经记住他的样貌。
宦荫的模样,她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苦思了许久,这才想起来,使团当初离京的时候,她在树林中看见的那个身影便是宦荫。
仔细想来,宦荫真是奇怪,好好相送便是了,何必躲在树林里偷偷摸摸的。
“谢副使。”宦荫笑着迎到了马车前,亲自扶着谢娇娇下马车,“你能来,奴才这小小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快请。”
“大内监客气了,大内监盛情相邀,我不敢不来呀。”
踏进宦府,谢娇娇感觉这里都可以和宁府一比了。
宦府也是勤俭节约,到处都透露着一股清廉的气息。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谢娇娇莫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还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她。
“听说使团在西行路上,梁寇胜给使团添了不少麻烦,这都是我教子不善的罪过,今日特向谢副使赔罪。发布页Ltxsdz…℃〇M”
“哪里哪里,梁寇胜自己所做之事,和大内监何干,更何况,陛下已经查清楚了,梁寇胜还是故意污蔑大内监的。”
“谢副使真是明理之人啊,请。”
谢娇娇和宦荫在正殿落座,宦荫继续道:“听闻使团在归来途中,还是遇到了一些小小麻烦,不知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无妨,歹人已经抓到了,也交给了相关官员处置,想必无人敢这样猖狂了。”
……
谢娇娇和宦荫又聊了许多,谢娇娇只觉得宦荫形象敦厚,和善随和。
不知道是宦荫当真如此,还是此人城府颇深,刻意伪装成这个样子。
之后,谢娇娇借口游览宦府,宦荫也欣然同意,带着谢娇娇将宦府转了个遍。
谢娇娇并没有发现兄长的踪迹,更没有发现兄长生活过的痕迹。
时间不早了,谢娇娇最后只能离开宦府。
回去的路上,谢娇娇一直在思量此事。
倘若兄长真的在宦荫手里,直接上门找宦荫必定防备心重,若是想找到兄长的踪迹,她还是得另想办法。
谢娇娇刚回到江府没多久,就有人来报。
“容妃驾到!”
谢娇娇和江临风立刻相迎。
江未曦在众人簇拥下踏进江府,到了谢娇娇与江临风面前,先看向江临风,面上多了几分责备之情:“你呀,做事总是这么不周到,你怎么能让谢副使住在江家,这样传出去,谢副使的清誉就被你毁了。”
“姐,你不知道,她有仇家盯着,她一个人势单力孤住在外面怎么让人放心啊!”江临风立即开口。
江未曦深有意味地看了江临风一眼,面上带着浅浅笑意,走到谢娇娇面前,将一道圣旨放在了谢娇娇手中:“陛下念及你的功劳,赐了你一座宅院,就在江府旁边,你我两家日后来往也方便,如今你刚立新府,招揽侍从之事尚不熟悉,就由江府先派人照顾你吧。”
谢娇娇微怔,神色便复杂了几分:“谢陛下,谢容妃。”
容妃此言,事事为她着想。
她当时觐见陛下,陛下赐她不少金银,当时如果真的是要表彰她的功劳,宅院便会一起赐下。
可现在才赐下宅院,恐怕这个宅院是江未曦为她求来的吧。
“好呀好呀!”江临风当即道,“陛下这个主意甚好!”
……
谢娇娇开始了搬家,等都搬到隔壁之后,江未曦以叙旧为由先拦下了江临风。
“姐,怎么了,咱哪天叙不了旧啊,谢娇娇今天刚帮过去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要去帮忙!”
江未曦直接抬起手臂拦在了江临风面前,面上带着笑意:“喜欢上了?”
江临风一怔,脸色立即红了几分,眼神闪躲:“姐,你在胡说什么……”
江未曦轻笑:“你的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不过你的办法可不太行。”
自己家弟弟向来是什么样子她一清二楚,自从使团回京,江临风就对谢娇娇百般在意,她早就看出江临风对谢娇娇的情谊了。
不过,自家这傻弟弟,得到女子芳心的手段可是差太多了,她还是要帮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