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湛秋顿时一惊,难以置信地盯着温辞玉,一时没有言语。发布页LtXsfB点¢○㎡
这些事情……温辞玉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百姓不愿意迁走,他自然用了些手段。
可他做的非常隐蔽,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温辞玉这家伙刚回都城不久,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眼见罗湛秋噤了声,右相一派大体也明白了此事真相如何,看温辞玉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忌惮。
温辞玉能拿到罗湛秋的把柄,说不定手里也有他们的把柄。
夏长风抓住时机,厉声质问:“罗大监,温相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大监眼神闪过一抹慌乱,硬撑着嘴硬:“太后娘娘,这,这都是没有的事。”
夏长风冷笑:“那哀家便好好查上一查。”
罗大监一怔,额头已经沁出汗珠,嘴上答应,心中已经慌了神。
夏长风目光扫过一圈右相这边的人:“哀家主意已定,变法图强,由温相主持此次改革,几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已经看清了,罗湛秋这个出头鸟被打,太后说执意要变革了。
场面安静了片刻,没有人出声,夏长风面上露出笑容:“好,此事就这样定了!”
……
温辞玉联合几位大臣开始详细制定改革措施,正忙着的时候,有小厮来报。
“怎么了,有何事?”
小厮面色犹豫:“温相,朱白安的家人找到了。”
闻言,温辞玉眸中立即多处几分喜色:“当真,人在哪?你先好生安置,我忙完这边就去看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小厮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们,已经没气了,也是在北边的密林发现的,按照腐烂程度来算,他们比阿宝其他人要扔到密林的时间更早,恐怕……”
小厮说到这,话语顿了顿:“在朱白安未死之前,他的家人就死了。”
温辞玉一僵,面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
小厮继续开口:“而且,他的家人是一刀毙命的,之后被野兽啃食,尸身已经不全了……”
温辞玉放下政务,心神一时难以平复。
那就是说,在朱白安还在为了家人和他抉择痛苦的时候,他的家人已经被杀死了。
温辞玉深呼吸一次,心中对萧元烈的众多愤怒、不满……各种情绪缠杂在一起,拧成更浓郁的一条情绪,是仇恨。
“好好打理,将他们与白安葬在一起。”
温辞玉的声音平静,黑眸之下却压抑着波涛汹涌。
温辞玉抬眸,看向了书房架子上放着的朱白安身上曾佩戴过的那枚香囊,心中暗暗发誓。
迟早有一日,他要为众人讨回公道,让萧元烈付出代价!
……
今日,大良使团收到了大良皇帝的旨意。
江临风看完,面上露出惊喜之色,直接跳到了谢娇娇面前:“你猜猜,陛下说了什么?”
北辽的一切事情早已被传回大良,她的身份自然瞒不过大良皇帝了。
看江临风这番模样,大约是皇帝没有追究她的欺君之罪吧。
谢娇娇试探开口:“陛下因为功劳不追究我的过错?”
江临风摇了摇头,面上笑容灿烂。
“那我猜不到了。”
“你自己看!”
江临风将纸张交到了谢娇娇手上,谢娇娇低头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皇上任命她为使团副使了!
她可是有史以来大良第一位女官!
“怎么样,咱大良皇帝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明君,如此知人善用,实在难得。”
“确实如此。”谢娇娇开口道。
从今以后,她就可以用自己的名字去在官场建立自己的功业,而不是兄长的了。
不仅如此,皇帝还提到她兄长消失似乎另有玄机,暂不追究她兄长的罪过,会先找到人再说。
谢娇娇将圣谕妥善收好:“待我回到大良,再亲自面谢陛下。”
江临风继续道:“陛下已经催促咱们回去了,我预备十日后启程。”
“好,”谢娇娇答应。
十日的时间,她可以在关注一下北辽变法之事,尽自己所能给他们帮助。
钟一在此刻回来:“江正使,谢文书,北辽今日朝臣议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江临风询问:“怎么样?”
钟一回答:“北辽皇帝已颁圣旨,由温相主持变法一事。”
“太好了!”江临风当即答道。
谢娇娇心中也放心了许多,温辞玉素来秉公爱民,看来此事不会出差错了。
下午的时候,阿宝闹着要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