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良使团和温辞玉分头行动,温辞玉和朱白安去见所谓的朔狄奸细。发布页Ltxsdz…℃〇M
而大良在北辽都城的密探不能让温辞玉知晓,就由谢娇娇和江临风去联络。
如果耿晏殊当真是心向萧元烈,如此重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告诉萧元烈。
那么今晚就在他们行动的时候,萧元烈一定会派人前来,确定奸细和大良密探身份。
目前,耿晏殊为了自证清白,留在了大良使团,还将自己的物品一并搬了过来,说是此事不解决,他就一直留在大良使团。
虽然如此,谢娇娇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派了使团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守在乌屠使团周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安排好这一切,刚到中午的时候,汤沐霖来了。
汤沐霖今日得知萧元烈合盟细则晚了些,不过他刚得知消息就立即赶到了大良使团。
得知谢娇娇众人已有对策,汤沐霖放心了许多,确认不需要帮忙后就回去了,谢娇娇并没有对他说详细的计划。
……
桓右将孟光耀和孟崇光接了出来,孟崇光一直围着孟光耀身边,话非常多。
“小舅,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出事了!”
“没事没事,咱们这不是都出来了。”
“小舅,我都有点想念咱孟家的饭食了。”
“走,回去咱就吃!”
“……”
桓右在一旁走着,等到二人说完后,开口道:“小孟少爷,你日后可要小心,当心被报复。”
孟崇光一怔,当即反问:“谁敢报复我!谁啊!温相?还是大良使团?”
孟光耀听此,面上的轻松消失:“桓右,是谁要报复他?”
桓右脑中回想起了当日吉阳平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被小孟少爷欺负的平民。发布页LtXsfB点¢○㎡”
他看人一向很准,那个平民眸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与以往被孟家欺负的人大不相同。
孟崇光立刻想到了吉阳平,嗤之以鼻:“就他那穷酸模样,还想报复我?他能在都城活下去就不错了!”
孟光耀询问:“什么平民,你又欺负别人了?”
孟崇光眼神闪躲:“我,这可不怪我,谁让那天他看不都看,直接撞我身上了!我刚买的新衣都撞脏了!”
桓右静静走着,未语。
孟光耀皱眉:“下次可不能这样,你小心你母亲收拾你!”
孟崇光嘻嘻笑着:“我知道了小舅!”
“如今特殊时期,温相和大良使团都盯着我们的错处,我们绝对不能给右相和左贤王拉后腿了,你这两日行事低调一点,别出来瞎晃悠了!”
“是!小舅!”
在几人上了马车远去后,吉阳平从一街口出来,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马车,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没想到,孟崇光这么快就出来了。
今日,萧元烈合盟条款他也听说了,想必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
吉阳平抬脚,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速度倒也不快,吉阳平就佯装路人,时不时在街边的摊位停留一会。
眼下,萧元烈放出合盟细则肯定会对大良使团造成影响,谢娇娇此刻说不定已经焦头烂额。
他要跟踪孟家,找机会潜伏在萧元烈身边,寻找其弱点,这样他就可以帮到谢娇娇,一定可以唤醒谢娇娇之前对他的感情。
吉阳平跟了一路,马车进了孟府后,他就守在周围,密切关注孟府的来往进出之人。
……
天色渐晚,谢娇娇这边也开始行动。
本来谢娇娇是和江临风一起去的,但江临风临时推脱,换了钟一和谢娇娇前去。
谢娇娇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想到了上次江临风怕黑的事情,忍不住询问钟一:“钟一,江正使为什么会怕黑?”
她实在奇怪,江临风都已经成年了,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
钟一神色闪烁:“这个,是因为之前宫变导致的。”
谢娇娇追问:“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一神色怜悯:“那时候我家少爷不过五岁,叛军追杀太子,江家忠心耿耿,尽责保护太子,当时叛军太多,少爷和太子藏身野外,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担惊受怕了三日后,太子母家率军赶到,这才救了太子和少爷。只是,那次劫难后,江家就只剩下了少爷和容妃娘娘,少爷因此有了心魔,这才会惧怕夜色。”
听到这里,谢娇娇心中唏嘘,江家为保太子,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难怪如今陛下会如此纵着江临风。
而当年,五岁的江临风在一夕之间失去了那么多家人,他还只是个尚未开智的孩童!
若换做自己,谢娇娇不敢想自己的家人在自己年幼时就消失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