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烈坐在院子里,闭眼喝着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人跑了过来:“殿下,一切都安排好了。”
萧元烈微微点了点头,本来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要等到段自珍抵达都城后再一并实施。
但是此刻孟家出了状况,右相又催得着急,他只能先行一棋。
剩下的,就待段自珍到都城之后再看时机。
二日,大片乌云自凌晨就聚集在了都城上空,天光昏暗,格外压抑。
大良使团门口,一名官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江正使!出大事了!”
他每日都会晨起散步,今日在集市上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他的动静很大,使团官员几乎都注意到了。
谢娇娇早就苏醒了,听见声响也赶了过来。
江临风被吵醒,一脸不悦:“怎么,是北辽皇帝下旨要和大良同盟了?”
如今他们胜券在握,他觉得除了此事,再也没有别的大事了。
“不是。”官员一脸严肃,神情凝重,“江正使,萧元烈今晨见了北辽皇帝,把与他们合盟的好处也说出来了,此刻这事已经在百姓间传开了,我在集市上散步听到的,这消息散播如此之快,定是萧元烈刻意所为!”
江临风不以为然:“他们的好处不是早都说出来了吗?”
不就是送战马,谁稀罕。
谢娇娇倒了杯茶水,递给那名官员:“别着急,你喝口水,慢慢说清楚。”
官员喝了水,呼吸平复了些,开始详细说道:“朔狄第一条好处,便是要新开两条商路,同样减免商人税收;第二条,朔狄会援助北辽铁矿一千石;第三条朔狄会援助北辽粮食二十万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完,江临风直接站起身来:“怎么和我们的那么像!”
谢娇娇皱着眉头:“不仅像,在新建商路和援助粮食,朔狄更有数量优势。”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而且,朔狄在援助方面数量还恰恰就比大良要多?
一名官员开口:“难道,我们的计划泄露了?”
谢娇娇看着那人,眉头皱得更深。
朔狄和大良的计划太相似,除了有人泄露大良计划,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
但是,知道计划的人不多,大良使团内部、温辞玉、耿晏殊,会是谁泄露的呢?
江临风目光陡然凌厉,扫过一圈众人:“谁泄露此事的!”
一片寂静,众人没有人开口。
江临风起身,在众人之间来回走动:“如果有谁背叛了大良,此刻站出来本正使可以轻罚,如果让本正使查出来了,那必定重重严惩!”
江临风话音落下,房中更加死寂。
谢娇娇看过众人,大家是一路经历艰险一同来到这里的,她心中其实是比较相信大家。
关于泄密之人,其实她心中有一个怀疑对象,但是她并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不好多言。
气氛沉寂了一会后,一名官员忽然开口:“正使大人,依下官看,此事未必是大良官员泄露出去的。”
江临风看向那人:“不是大良官员?你的意思是……”
江临风迟疑,脑中想到了温辞玉和耿晏殊。
除了大良使团,也就他们知道此事了。
不过,温辞玉这个人,虽然他不太喜欢,但还是信得过的。
至于耿晏殊,虽然乌屠名声不好,可耿晏殊都已经把他的命脉交在了他们手上,难不成他是骗他们的!
官员继续说道:“乌屠国素无信义,背后坑害大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下官认为与乌屠合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下官本就不赞成此次与乌屠合盟,如今果然被坑害了,正使大人,此次一定要追究乌屠的过失!”
该官员一开口,其他人纷纷开口,房中一片吵闹。
“就是!下官也不赞成与乌屠合盟,此次必是乌屠泄露我们计划!”
“王大人,你这话就说差了,乌屠过去虽然名声确实不好,也有一些卑劣行径,但是如今乌屠正使耿晏殊我是听说过的,此人素有大志,虽然偶有趋炎附势,但从未有过失信的时候,我认为此事未必与乌屠有关。”
“你说未必与乌屠有关,那你说说,此事是谁干的!知道的就只有咱们大良使团、温相,还有那个耿晏殊,若不是他,难不成还是咱们自己人和温相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
眼看气氛愈发紧张,谢娇娇连忙上前阻拦:“二位大人,请冷静一点。”
其实她心中的怀疑对象也是耿晏殊,但此事绝对不能仅凭过往和想象就判定乌屠的罪责。
谢娇娇站在中间开口:“此事不论是谁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