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温辞玉这才看向孟光耀:“你使诡计在此地作乱,待回北辽后,我会将你的事情如实禀告陛下。发布页Ltxsdz…℃〇M”
“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谢娇娇上前:“你们运走了一部分火药,想要干什么?”
孟光耀冷笑一声,立即撇过了头,闭嘴不言。
谢娇娇直直盯着他:“不说,可是要受些皮肉之苦的。”
孟光耀不为所动。
谢娇娇看向朱白安,朱白安会意,立即用长剑划伤孟光耀的手臂。
“啊!”孟光耀痛呼出声,“朱白安你个疯子!你是大良的狗吗!”
孟光耀话刚喊完,朱白安就又在他身上划了一道。
“你们就是砍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是吗?”朱白安朝两名侍卫招了招手,侍卫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押着孟光耀。
朱白安挥剑,刺入孟光耀肩膀,然后就开始转动剑柄。
“啊!”孟光耀的身体瞬间失去力气,控制不住地往下坠,侍卫拉着他跪在了地上。
孟光耀咬牙切齿:“朱白安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这时候,被其他侍卫押着的一人突然开口:“我说!我什么都说!”
孟光耀一惊,当即呵斥:“李成!你干什么!”
李成往下跪了下来:“孟大人,你若出意外,我们都得死。”
“你个蠢货!你以为说出来他们就能放人吗!”
谢娇娇连忙道:“只要说出来,我可以先保证你们生命安全。”
李成神色冷静:“我愿意都说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孟光耀立即疯狂大喊:“你个叛徒!你不准说!”
“先把他带下去吧。”
朱白安点头,和侍卫一起将孟光耀带走。
孟光耀被拉走的时候仍还在叫喊:“不准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饶不了你!”
孟光耀的声音越来越远,他被带上去了。
谢娇娇走到李成面前:“说吧,倘若属实,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李成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你想从哪听起?”
他根本没打算活着出去,他是不相信孟光耀可以承受住酷刑。
“城东三里处,设下陷阱、围困江正使的是你们?”
“是。”
“你们要活捉江正使?”
“是。”
“为什么?”
“用他要挟,让兵器库用火药交换。”
原来如此,所以抓江临风不成,才有了趁郡守做寿用张库丞开兵器库藏火药之事。
听刚才他们的话头,他们散播谣言是为了逼百姓离城和让侍卫到处排查,他们才有机会在这里偷偷转运。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问题。
“你们要用这批火药做什么?”
李成眸色晦暗了几分:“炸使团所在的驿馆,孟大人说,用如此剧烈的方式对待大良使团,才可以震慑大良皇帝。”
其他北辽人听到这话,神色微怔,除了摇头叹息或者是垂头丧气,再无其他反应。
对于这话,谢娇娇并没有生疑,转头看向一名侍卫:“你先此事告诉江正使,让他千万小心。”
之后,谢娇娇又问了城东三里那些百姓和张库丞的下落,得知他们已全被杀害。
“先将他们收押起来,带回使团,严加看管!”
谢娇娇吩咐过后,侍卫便押着这些北辽人离开。
谢娇娇看了眼在场的火焰,唤来守卫:“将火药转上去吧,我会告诉郡守,请他多加守卫。”
“是!”
温辞玉望着暗河方向:“方才有一人逃出去了,他定会告诉桓右,桓右此人,心机深沉,比孟光耀要难应付地多。”
谢娇娇点了点头,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他们抓住了孟光耀,总归是个好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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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耀被带回去后,单独关了起来。
孟光耀仍在碎碎念:“李成那家伙是跟着桓右过来的,我早就瞧那桓右不是好东西,这带着的人也是!”
“气死我了!我多好的主意他居然泄露给大良!这都是桓右的错,待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他那傲慢的皮扒下来!”
孟光耀边说边来回踱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孟光耀正在房中转圈的时候,这时候门开了,江临风和钟一走了进来。
“哟,江正使。”孟光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江临风:“你不在京都当你的废物少爷,非大老远跑去北辽干什么?”
“嘴巴放干净点!”
钟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