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娇皱眉,大内监?他怎么会牵扯进此事?
外面默了一会,士兵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你们便过去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马车再次行进,从关卡安然度过。
“你们和大内监什么关系?”谢娇娇立即询问。
“你什么都不说,还想从本王这套消息?”
萧元烈收起匕首,正要别回腰间刀鞘里时,谢娇娇顿时扑过去,抓住匕首就狠狠刺入萧元烈腹部。
萧元烈先是震惊,压根没想到谢娇娇一个弱女子居然敢动手伤他,还是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
萧元烈刚要动手,谢娇娇立即压低了声音开口:“我若此刻拔刀,你定会失血而亡。”
还敢威胁他。
萧元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深处似乎还有一份期待,似乎是想欣赏猎物还能做出什么举动。
可能是谢娇娇的动作幅度过大,外面传来段自珍的声音:“大人,出什么事了吗?”
谢娇娇立即捂住萧元烈嘴巴,用萧元烈的声音开口:“无妨,本王想起还有件要事,掉头回去。”
听着如此熟悉的声音从谢娇娇嘴里说出来,萧元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有点意思,但他们可不能掉头回去。
萧元烈就要张嘴吩咐,谢娇娇另一只手暗暗使力,转动匕首。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萧元烈仿佛一下子被夺走了所有力气。
“大人?”外面的段自珍顿时有些不明白。
他们刚逃脱险境,怎么殿下又让马车回去?
谢娇娇正要再次开口,萧元烈终于放弃了逗弄猎物,肾上腺素爆发,按住匕首,连手带脚狠狠将谢娇娇撇开。发布页LtXsfB点¢○㎡
萧元烈用了极大的力气,谢娇娇身体直接撞在了马车壁上,摔在了马车口。
萧元烈捂着伤口,用尽力气:“段自珍,进来!”
外面立即有拔剑的声音,谢娇娇顺势掀开车帘,快速跳下马车。
段自珍眼看谢娇娇衣服上沾有血迹,双手被鲜血染红,连忙掀开帘子,看见受伤的萧元烈,顿时慌了神:“殿下!”
谢娇娇落地滚了几圈,还没有爬起来就立即大喊:“萧元烈在马车上!他受伤了!我是钟二派来的,被萧元烈挟持,快追!不要让他跑了!”
城门就在身后,关卡的士兵听见这动静,都纷纷赶过来。
段自珍一看这状况,立即架着马车往城门外狂奔而去。
大部分士兵追着萧元烈过去了,一人留下看着谢娇娇,一人去酒楼给钟二报信。
留下来的士兵开始询问谢娇娇一些事情,谢娇娇不想暴露,借口方便就趁看守不注意离开了。
现在城中应该安全了,她要快点换装回使团。
谢娇娇快速赶向了换衣的地方,换过衣服,整理了头饰,就立即赶往驿馆。
驿馆当中
医官已经查看了江临风和温辞玉的伤口,并开了外用的药。
在给江临风仔细检查后,医官确定,江临风并没有中马钱子的毒。
江临风命人安置了温辞玉,就回到自己房中褪去外衣,让钟一给他后背上药。
被盘子砸中的位置,已经有了深深的淤青。
“少爷,你和那女子又没有什么交情,她还是谢文书的人,你怎么突然就挡上去了?”钟一不解开口。
自家少爷虽然纨绔风流,但从没对女子上过心,更别提用自己去挡飞过来的盘子了。
“嗯……就觉得她挺特别的。除了长姐,没人敢那么训小爷,她还敢揪小爷的耳朵!而且,还挺聪明的。”
钟一一边给江临风涂药,一边注意着江临风的神情。
江临风面上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可惜……”江临风话锋忽然一转,“就是不愿意来使团,要是按她的本领,肯定能成就一番事业,那到时候小爷就给她请官,她就是第一位女官了!可惜。”
“少爷,还有一事属下觉得有些蹊跷。”
“哦?何事?”
“少爷,你有没有觉得,那位姑娘和谢文书的样貌有些相似?”
江临风细想片刻,猛地一惊,立即坐直了身子:“还真是!不会是谢文书什么亲戚吧?”
“那,属下去打听打听?”
“行。”
江临风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钟二焦急的声音:“大人,属下有要紧事禀报,谢文书也来了!”
“何事?”
“大人,是萧元烈的消息!”
江临风一听,衣服也顾不得穿严整,匆忙披上就过来打开门:“抓住他了吗!”
门口的钟二摇了摇头:“不是,但是那位姑娘重伤了萧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