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林中那人是大内监宦荫,这次匆忙,谢娇娇还没有去见过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过,刚才远远看看,谢娇娇总觉得他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可能是她多虑了,毕竟宦荫也算是帮助过兄长的人。
马鞭落下后,撕裂般的疼痛在谢娇娇后背蔓延开来。
江临风从一开始见她就没有好脸色,原来他并不想接这份差事。
兄长有错,她已代兄长降职受罚,江临风埋怨不了做决定的皇帝,就用她出气。
谢娇娇眸中闪过一抹冷光,虽然在她在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上会安守天命,但她并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但凡是欺负过她的,她都会还回去。
谢娇娇目光落下,趁着没人注意,借着袖子掩护,指甲狠狠扎向马匹。
一次不行,就多次。
马终于受不了,一声长啸后,开始拉着马车狂奔。
谢娇娇的身后很快传来江临风的惨叫声:“啊!你怎么驾车的!”
马车中的江临风被颠得七荤八素,谢娇娇多次听到了他撞在车壁上的声音。
“正使大人,小臣实在拉不住它啊!”谢娇娇做出竭力拉绳的样子,“想来可能是正使大人方才挥鞭吓到了马,这才会如此啊!”
“你!”
谢娇娇余光看见江临风手紧紧抓住了门棱,他想这样稳住身形。
“你、快让它停下!否则……”
谢娇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大声喊着:“停下!快给我停下!”
谢娇娇一边喊,一边挥动缰绳,看似是挥动缰绳打马让它停下,其实只是让它跑得更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抓稳的江临风又狠狠撞向了马车后壁,痛呼声不断。
马车上有使团正使,护卫们也不敢贸然伤马,都跟在马车后面。
于是,谢娇娇这辆马车就头一个赶到了落脚的驿馆。
马车刚停下,谢娇娇就感觉自己的后衣被人攥起,然后便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小爷要扒了你的……呕!”
话还没说完,江临风就捂着嘴跳下了马车,跑到一棵大树后吐了起来。
谢娇娇嗤笑一声,就这还想扒了她的皮?
其他人紧跟着赶到了驿馆,赶紧去查看江临风的状况。
江临风被扶着从树后出来的时候,脸上几块碰撞的青紫,衣服凌乱不堪,着实狼狈。
“你分明是故意的!你胆敢恶意驾马谋害使团正使!小爷要砍了你!”
江临风一把抽出长剑,恶狠狠地冲来,被身旁的几个官员拦着。
谢娇娇连忙跪下,模样谦卑:“大人实在是冤枉小臣了!小臣初次驾马,的确不知如何安抚被马鞭吓到的马,此为小臣无能,但小臣绝对没有伤害大人之意,大人生气可尽管责罚小臣,小臣一甘领受!只是……”
“小臣毕竟由太行令和大内监一同举荐,使团刚离京大人就先杀自己人,恐会让太行令和大内监误会大人,也会让陛下怀疑大人是否有领导使团的能力,更会让北辽怀疑使团和谈的诚意,大人三思啊!”
这样一番话下来,江临风身旁的几个官员神色大变,纷纷开口:“谢御者所言在理,使团肩负重任,行事颇受关注,望大人顾及全局。”
“正使大人一向宽宏大量,谢御者绝不敢故意造次的,大人就饶过他吧。”
“求大人饶了谢御者……”
“你们!”江临风手指颤着指了一圈众人,最后锁定在谢娇娇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你好样的!小爷记住你了!”
谢娇娇恭敬答道:“正使大人若能促成两国合盟,如此功绩不只小臣、小臣的后世子孙都会牢牢记住大人。”
“你!”江临风站着憋了半天,最后自己的肚子先响了起来。
一位官员立即站出来打圆场:“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正使大人也饿了,驿馆的餐食一早便准备好了,大人请吧。”
江临风又狠狠地瞪了谢娇娇一眼:“不准给他吃晚饭!”
……
谢娇娇有自己带的干粮,就先回房间了。
这里是五人一间的下等房,此刻大家还没有回来。
北辽和朔狄都有自己的语言,宁元正在与谢娇娇交谈出使细节时提到她兄长任书监时学习了不少他国语言,希望她能弥补一下这方面的不足,于她出使有利。
谢娇娇翻出从译长那借来的书,此刻天色并未完全暗下,谢娇娇开始认真学习。
刚学没一会,谢娇娇就感到了一丝凉风。
谢娇娇抬头,发现是对面的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谢娇娇起身过去正要关门,但走到近前两个蛇头就钻了进来。
“啊!”谢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