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其实我今天请你过来,还有个请求,想让你带我进山打猎。”
马坡借着酒劲,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我这打猎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眼看冬天要到了,家里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蒋胜男忽然开了口,声音轻柔:“阳哥,你就帮帮他吧。他天天念叨着,想跟着你学些真本事。”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王阳,目光里满是恳求,还有一丝王阳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王阳只觉得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放下酒杯才开口:“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因为……”
“阳哥是有什么心事吗?”蒋胜男轻声问,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化开寒冬的冰雪。
王阳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马坡又给王阳的酒杯斟满酒:“阳哥,再喝点。胜男,你也敬阳哥一杯。”
蒋胜男端起酒杯,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粗瓷杯壁上,更衬得肌肤温润如玉。“阳哥,我敬你。”
王阳只好抬手接杯,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指尖仿佛有电流划过,麻酥酥的。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咙里越发干渴燥热。
酒席一直喝到深夜,马坡早已酩酊大醉,趴在桌上鼾声大作,不省人事。
蒋胜男站起身:“我扶他进去歇息吧。”
王阳点了点头,看着马坡那副比蒋胜男高不了多少的身形,见她扶着十分费力,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同将马坡扶进里屋,安置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