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根本就不了解王阳,也看不透他这个人的心思。
你可别太早把话说死,你没听见外面现在都怎么议论他的吗?”
张秀芳轻轻点了点头:“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秦淮茹连忙追问:“那你觉得,王阳进城这么久都不回来,他在城里到底在做什么?”
“这我哪能知道。”张秀芳又摇了摇头。
秦淮茹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不是吧秀芳,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这么大的事,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
“担心又有什么用?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做什么由他自己。
再说我们还没结婚,连定亲都还没办,我要是天天盯着他的行踪,岂不是要被村里人笑话?”张秀芳语气淡然。
“哎,我可听人说了,王阳卖了狍子之后,揣着钱在城里花天酒地,还找别的女人呢。”
秦淮茹目光紧紧盯着张秀芳,“你就一点都没听说过吗?”
“听说了,不过都是些无稽之谈,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往心里去。”张秀芳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秀芳,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除非我亲眼看到,否则我绝不会相信这些闲话。”张秀芳神色平静地说。
“行吧,秀芳,我算是服了你了。”秦淮茹被张秀芳的态度气得不轻,没好气地丢下一句,
“唉,你这样的性子,早晚要被人骗,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张秀芳皱了皱眉,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搭理这个邻居。
秦淮茹见好友不愿理自己,只觉得自讨没趣,便转身往家里走,
可她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嘴里还不停嘀咕着:“居然不要彩礼!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那家伙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老天爷啊,为啥要让他俩凑成一对?
为啥要让老实人吃亏上当?为啥要让小人称心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