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片刻前,没进到这院里到时候,她绝对能斩钉截铁地反问这混蛋一句,“你何时助过我了?”
但眼下,想到自己日后还不知要在侯府蹉跎多久,又会遇到多少,怎样的麻烦,宋玉文刚刚提供的信息绝对十分有用。甚至夸张些说,没准儿什么时候,哪一个瞬间就能救她一条小命。
正在她思考之时,宋玉文已笑着开口继续道。
“看来宋某在叶姑娘这里,也不全是十恶不赦的罪过,那就好。”
“当然,叶姑娘刚刚说的话,宋某深以为然。有功当赏,有过该罚,凭白比较两者多寡,没什么意义。”
“那宋某人,就等着姑娘你来报恩与讨债了。”
叶雨正被宋玉文这番投石问路还阴谋得逞的话硬控,一时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又该有何心情时,对面人忽停止了步伐。
转头,迎着天边已成淡金色的朝霞,似叹似低吟般感慨道:
“就是这里了,当年我祖父曾爱若珍宝,后又被我原封不动接手的起居之所。”
“叶姑娘刚刚在这片林子里徘徊,找的也就这座,整个庭院里的正房吧?”
宋玉文话毕,回头看来。
却只见,身边只到他肩膀高矮的少女,好似被金线描了边般似真似幻起来。
本不出众的容貌,也许是因这一刻的决然除尘之感,又或是因那眉目神态间,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东西,显得这般特别且与众不同。
就在宋玉文愣神之时,叶雨已欣赏够了眼前这栋不足三层却巧夺天工的古建筑,转头问他道。
“大公子可介意,让我进去转转吗?”
宋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