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是真没想故意吓唬人,但好像她表达善意的举动,却越发加剧了贾鸿等人的恐惧和慌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眼见着自己的努力似乎起了反效果,她虽无奈也只能暂且将这帮惊弓之鸟般的中年男放在一边,转头继续自己早已定好的计划。
“侯爷,既然贾管事他们对我代您提问没有异议了,不知可否继续?”
永宁侯最初本以为是一场早已看腻的狗咬狗,谁成一切竟如此有趣。
甚至刚刚的那一幕,忽让他福至心灵,隐约觉得自己能从这一次顺水推舟的无心之举,获得远比他曾设想的更多,更意想不到的收获。
因此但听到少女如此说时,永宁侯不仅没感到被催促的冒犯,甚至心底还有一丝不自觉的迫不及待。
“自然,快!”
叶雨一瞬被眼前这位侯爷,急不可耐又好似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神态,彻底弄无语了。
心中暗叹,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
她与贾鸿等人的生死博弈场,竟只是这位侯爷用来打发无聊,博他一笑的笑料与调剂。
奈何,眼下人在场中,身不由己,能保住自己和宋玉文已是不易。
她虽心怀不忍与真切同情,也只能替贾鸿等人祈祷一句‘愿你们往日所作所为,真的问心无愧吧。’
心中感慨万千,却并不耽误叶雨转身,再次看向抱成一团儿,虽没瑟瑟发抖,但看眼神儿与表情也已相差无几的众人,道。
“诸位也听到了,侯爷已发话,咱们还是要继续的。发布页LtXsfB点¢○㎡不知这回,谁想第一个上前答话?”
原本还算团结互助的小团体,在叶雨这一句话后,瞬间分崩离析。
“别,我等等,你先……”
“谁推我?!松手!宋……”
“……我不,不着急,你们先……”
一时间,原本聚成一团儿的五个人好似化成了某种流体,又像是南极聚堆抵御风寒的帝企鹅,只是远没有企鹅们有秩序和功德。
只见这帮人无论站在何处都不断被旁人向更外侧推去,而在运动之中每一个人又都奋力往回往后缩着。
整个场面显得诡异又滑稽。
叶雨很怀疑,若无人出言阻止,贾鸿这帮已陷入盲目与恐惧的胆小鬼,怕是会将这般推搡与陷害一直维持到地老天荒。
但若有人开口一锤定音,定会让他们再次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所以……
“既然各位选不出,那就还是贾管事先来吧?”
她适时开口,终于叫停了这一场荒诞闹剧。
果然。
不等叶雨话音落地,贾鸿等人一愣后,瞬间分成了旗帜鲜明的两堆儿。
一侧是形单影只的贾管事,另一边则是再次聚拢成团儿的其他大小管事。
“老贾啊,你看最初也是从你起头,就还是你吧。”
“贾大哥啊,您在咱几个里可是跟随侯爷时间最长的了,这事儿你起头给我们打个样。”
“……呵呵呵,您受累。”
几人各有各的说辞,却每一句都几乎是把贾鸿架在不得不应下这差事的位置动弹不得。
“你,你们!你们几个都很好啊……”
因有侯爷在上首看着,贾鸿也不好多说其他,但几乎是把牙根儿咬碎才没继续攀扯或放狠话,只深深看了那几位之后,冷哼一声算是自认倒霉了。
“小丫头,你问吧。”
待其转回头,望向少女之时,无论开口说的话,还是神态,竟都有一股视死如归的味道。
叶雨见状眉梢忽地一挑。
这是见永宁侯放任她行事无忌,所以他改变策略,示弱加以退为进了?
又或是想博得上首那位的可怜与愧疚?
边如此猜测着,她笑着先拱了拱手,边道。
“一会儿若有得罪,也是在下职责所在,还请贾管事见谅了。”
“呵,请吧。”
叶雨边上前一步,边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敢问贾管事在侯府和侯爷身边是做什么的?又来侯府侍奉多久了?”
贾鸿这回是吃一见长一智,彻底学乖了。
虽仍仰着头,连个眼神儿都吝于甩给眼前的小姑娘。但开口答话却十分迅速且利落,甚至遣词用句上竟还算客气。
“贾爷,咳咳,贾某我主管侯府外院采买,笔墨纸砚,盆栽车马,七零八碎,但凡侯爷需要之物,大多都是经我手筛选购入。”
“要说跟了侯爷多久,自我卖身进侯府,被选中当侯爷的长随开始,这也有小二十载光阴啦。”
贾鸿最后一句话说得颇为感慨,且充满脉脉涌动的拳拳深情,仿佛誓要做到令听者流泪,闻者